彪领着他坐在那,叫人拿了杯果汁给桥怞。
罗彪瞧着他有些紧张,笑地有些坏,靠近他说:“不用不自在,你老公在这最厉害。”
罗彪说话音量不小,旁边人不少人都听到,面上装作看不出什么表情,心里却都诧异。桥怞被他热气哈在耳朵上,听到他这样说,用手去捂住他嘴,不让他胡说,什么老公老公的这种话,眼睛瞪着他。
罗彪被他这样瞧,只觉得桥怞再跟他撒娇,娇娇俏俏的有点别的表情,让人想亲近,又贴着他脸不说了几句,但台前有人讲话,话筒声音把罗彪的话遮住了,旁人没听到。
不过瞧着桥怞脸红的样子,应该是一些不要脸的调笑话。
台上主持人讲了一会,最后说了句“下面让我们有请盛先生,大家鼓掌欢迎。”掌声热烈地响起,桥怞也跟着拍起手,罗彪撑着手臂看着台上。
从黑色幕布后面走出来一个男人,身量极高,胸膛宽阔,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英俊。西装革履,抬起手露出腕上带着简约的腕表,声音低沉,有种上位者的成熟与淡定,“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盛某的晚宴,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盛某也是深感荣幸,接到紧急通知来担任特别委员会的主任……”
后面就是一大段的致辞之类的,桥怞听不懂也不愿意听,抬头看着台上,眼神发散,等眼神聚焦起来,对上台上那男人深沉的眼,目光饱含深意却很快移走,像是仅仅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却让他忍不住浑身一震。
“下面就请大家尽情享受吧。”盛宏深举杯说完便走下了台,接着优美的音乐响起,舞池里面一对对男女跟随着起舞。
一个中年男人走到阳台,弯腰低声对罗彪说:“罗军长,盛先生在房间等您。”
中年男人说完没等罗彪回答就悄悄离开,像是已经商量好的,罗彪等人走了一会才起身,桥怞什么也不知道,被罗彪带着走过舞池拐进一个走廊,到最里面一个房间门口,杜副官和刚刚那个中年男人都在门口等待。
罗彪揽着桥怞要进去,被中年男人伸手虚虚拦住,男人恭敬地弯下腰:“罗军长,安全起见,还是您一个人进去好。”
罗彪冷哼一声,杜副官摸上腰间的手枪,中年男人还是弯着腰,眼角腮边带着岁月留下的笑纹,两方僵持。
“盛伯,让人进来吧,桥小姐也不是什么外人。”屋内传来盛宏深的声音。
盛伯闻声推开门,罗彪揽着桥怞走进去,屋内桌旁坐着盛宏深,脱去西装外套,穿着一件衬衫,脖子松开两颗纽扣,桌上放着一杯红酒,盛宏深微笑着看着桥怞,对门外说:“盛伯,给桥小姐上一份蛋糕,宴会开始这么长时间还没吃东西吧。”
盛伯端着蛋糕进来,精美的一小块,花边奶油上面摆着一颗草莓,桥怞今天中午就没怎么吃,还真有些饿。下意识的抬头看看罗彪征求意见,罗彪被感到主权的宣告,颇为满意的说了句:“吃吧。”
盛宏深看着两人的互动笑了笑,把蛋糕往桥怞的方向推了推,“你会喜欢的。”
桥怞拿起来小叉子小口小口的吃,房间寂静,只剩他吞咽的声音。
“你家那群人能同意让你担任主任,”罗彪开口。
“不同意也没办法,罗老太爷也不同意,你也不是坐上的军统负责人的位置。”盛宏深没说事情经过,罗彪却知道,走到这位置总得干点见不得人的事。
两人又说了一大堆桥怞听不懂的话,什么北方战乱的,商行火药的一大堆,红酒也下去了大半瓶。
桥怞早就吃完蛋糕,听他们谈话的声音要昏昏欲睡,盛宏深看着桥怞,人像是困了,腰胯斜着,身上的红缎旗袍褶皱起来,身子有些往罗彪身上倒,大腿白花花的肉露出来,罗彪有些醉意,把人直接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