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习惯性的放在桥怞胸下面,虎口卡在小奶子的位置,桥怞迷迷糊糊中以为又要弄他,娇憨的哼了一声。
“这身旗袍真衬人,红色果然更显人白嫩,”盛宏深喉结涌动,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是吧,让徐家裁缝给做的,颜色我挑的,特别像家里种的玫瑰。”罗彪摸摸桥怞的胯。
“有空可以来我这儿移两支,北平的玫瑰花最漂亮的就在我家。”罗彪又补一句。
盛宏深目光看着桥怞,意味深长的说:“好啊,有空一定去。”
十多年后,盛宏深记得这句话,罗彪更记得这句话,并常常在两人一块弄桥怞身子的时候怒骂自己嘴贱,好好的宝贝不藏好不说,还放人家嘴边显摆,时光倒流,罗彪恨不得掏出枪冲那时候的自己开上几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