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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风把他摆弄地一踏糊涂终于满意,临走时给他妥帖地盖上被子,“兄长有伤在身,这些时日就好好卧床修养。”
沈追气急,想要骂他的话太多不知从何骂起。等到沈行风都下了楼,才听到一句中气十足的叫骂。
“沈行风,你混蛋!”
这事没过两天,不等人去找他,远游在外的医仙云修越自己找上门来了。云修越一身神仙风骨,气质极温极润。医仙谷本就与剑宗交好,到了这一辈,同为辈中翘楚的云修越与沈行风,可以说的上是至交好友。
云修越踏入缥缈山后峰,像走在自家后花园。小楼门口的白灯笼已被撤去,他进了门,随手将一篮医仙谷出产的灵果搁在桌上。
沈行风换下白衣,着了身霁蓝色宗主服。霁蓝厚重,服制端正沉稳,衣领严密地环着颈子。于是领口露的一线玉色皮肤和宽大袖缘下的一点白袖口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云修越在他对面坐下,笑道:“你们又干了些什么,小微回来以后一个劲地说剑宗水真深。我这个师弟最是心性纯良,要是吓坏了他,我可不会轻饶你。”
上来就兴师问罪,这很合沈行风的意。他自袖中拿出那个巴掌大的木头小人,轻巧地搁到云修越面前:“你可识得此物。”
云修越神色一变,拿起小人讶然道:“哎呀哎呀,这不是……那个什么……建木吗?沈宗主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不是我说,就算医仙谷与剑宗交好,宗主也不可如此胆大妄为……”
“修越。”沈行风的声音如深谷寒潭,丝丝冒着冷气,“整个九洲,建木只你们医仙谷有一株。当初兄长殒命的消息,是你告诉我的。你别告诉我一切都是巧合。”
所以到底是谁在背后助他行金蝉脱壳之计?
云修越眼看瞒不下去,毫无诚意地笑了,“生气了?”他拿起木头小人掂了掂,建木密实的木质在手心微沉。他道:“建木上接神界,有通天彻地之能。医仙谷那株虽未长成,这么一块却足够沈追脱离剑宗,安度余生。”
“大好的机会他说丢就丢,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放弃了什么?凭你们剑宗做过的事,换作是我,我绝不会回来。”
“可他还是回来了。”沈行风睫羽轻动,掩去眸中锐利光芒。“既然回来,我就不会再让他逃跑。”
云修越大概知道些他的心思,听闻此言,唯觉荒谬。
两人各自沉吟片刻,忽听沈行风又道:“还有另外一件事要拜托医仙大人。”
“别,当不起。”云修越连忙推据,他真是怕了这两兄弟了。前头有个沈追求他帮忙骗人,搞得他心虚好久连家都不敢回。后头又有个沈行风,还不知挖了什么坑给他跳。
云修越一听他这么说,额角就突突直跳。
沈行风不等他拒绝,将一个的qián坤袋放到桌上。
“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云修越为难片刻,拉起袋子的抽绳。袋子打开的瞬间,云修越对着里面火红色的妖兽晶核失语了。这晶核有拳头大,距离上次他交给沈行风的时候只少了拇指大小的一块。
这么一点难怪只能撑半年。
沈行风由来狠绝,只是没想到对自己也能这么狠。云修越捏着乾坤袋望他一眼,“若是让沈追知道你这样骗他……”怕是能气得亲手砍了你。
沈行风淡淡道:“你可以不让他知道。”
云修越不知不觉,又跳入了良心不安的大坑。
沈追在床上躺足了七天。沈行风把他严严实实地捆在床上,只在傍晚稍微放松禁锢,准他翻个身动动手脚。
沈追不是个安分的人,老宗主沈正卿在的时候,他便是颗捶打不动的铜豌豆。等到沈行风掌权,更是闹得阖宗上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