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鸡飞狗跳。家里闹够了就出去横行霸道,仗着剑宗的声势和沈行风离不了他,越发无法无天。
剑宗上下对此人深恶痛绝,人人都惋惜如山巅雪、云中月一般的剑宗宗主,怎么就有这么一个祸害似的哥哥。
沈追在床上躺了几天,各种灵丹妙药一灌,肋骨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他全身的皮肉都在躁动,叫嚣着他又可以了,他又行了。
他忍着久卧在床的不耐烦叫道:“行风,我要吃饭!”
沈追辟谷晚,偏好口腹之欲,于是一直没有摆脱进食的习惯。
沈行风提着蓝子上楼,择了一个灵果喂给他。沈追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果子,眼眸在他修长的手上一转,当即明白是云修越来过。以他的性格,沈行风问什么答什么,自己的事估计早就抖出去了。
想到此处,沈追发作的气势就弱了下来。
沈行风也不问别的,看他启开牙关一点一点将果子嚼了,嫩红的舌头卷着莹白果肉翻卷,眼神若有所思。
等到吃完三个,沈追的唇边留了一点汁液。沈行风顺手在他唇上一抹,指腹擦过下唇如书法中的一捺,停顿与离去的力度都意味深长,“兄长想出去也可以,先把该做的都做了。”
许是醒来那日太过,后面这几天沈行风一直没有碰他。想来也该是时候了。
沈追拧着眉道:“快一点。”快一点结束他也好快点自由。
沈行风的手探进被子,握住了他腿心的半截流苏。
玉佩一直埋在里面没有拿出来,流苏被体液浸得暖热濡湿。沈行风抓住穗子往外抽离,穴肉早以习惯了玉佩的存在,下意识挽留起来,穴肉抽动着夹紧了它。
沈行风遇着阻力,不退反进,将玉佩往里按了按,推到深处又抓了穗子拖出来一点。玉佩上的纹理反复摩擦穴肉,肉道里被开拓得绵密湿润。
沈追没让沈行风进去,先让玉佩操湿了。等到拔出来的时候,雌穴已张开一个艳红小孔。透过穴口,隐约可以看到玉佩在里面挤出了一个软肉腔子,粘稠水液一股一股地从肉腔吐出。
他喘息着,脸上妖纹如吸饱了血一般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