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地一路小跑过来,“我去问了问,昨夜有位客人重金雇了几个胆大的丫头,说是同他演一场戏。这房间正是——”
闻言,钟离姝指尖勾弦对准了门,“里面的人给我出来!”
沈行风听到这一声怒喝,仍是固执地低头吻了吻沈追脸颊。他打开门,结了一晚上的阵法自然消散,转身时将门缝掩在身后,不让人窥见屋内情形。
钟离姝瞧清楚他的脸,赫然是昨夜刚刚认识的李姓公子。他能与云修越、元镜同行,身份想必不一般。可他的易容钟离姝看不透,一时也难辨此人正邪,只是柳眉微竖,“你对他做了什么?”
沈行风眼瞳下移,倾注来冷漠的目光。钟离姝像是对上无形的利刃,顿生压迫之感。她食指用力,琴弦勒进指尖。
两相对视气氛剑拔弩张,就在濒临破灭那一刻,沈行风反手带上门把声音隔绝在外,疏离且有礼地唤道,“钟离前辈。”
“兄长性子顽劣,这些时日劳你费心了。”
“你……”钟离姝脸色微变,琴弦不知该松还是紧,她立时回想起武道会上的诸多传闻。沈行风早就知道是沈追,还陪着他胡闹,沈追根本斗不过他!
钟离姝对上他冷漠眼神,将心中不忿咽了下去,有的是机会告诉沈追,不必急于一时。沈行风却没有就此揭过,他定定注视着钟离姝,“希望前辈替我保守秘密。”
这个请求更像是威胁,钟离姝唇边浮起冷笑。两人正僵持着,房中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沈行风立刻推开门,仍是慢了一步。屋内窗户大开,迎面吹来微凉的风。几件薄衫被人从衣箱扯了出来,床上躺着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沈追自混沌之中醒转,眼前所见皆微弱,万幸瞳术已经恢复,他从衣箱里翻了几件房间主人的衣物裹身,撞开窗户逃了。
他酸软的双膝发着抖,登上渡河的船时险些栽进水里。强撑着回宅子,走动唤醒了已经麻木的身体,私处肿胀着,花唇紧贴摩擦出酸刺之感。
天还未亮,院子里寂静无声,一扇房门打开又轻轻合拢。沈追不久前才散了真元,浅眠片刻积蓄的体力只够他踉跄回屋。他跌到榻上,双眸似墨,失神片刻又跪坐起来。
欢爱后的身体像是被取走了核心,只剩一具遍布着爱痕的苍白躯壳。沈追脱下裹身的纱衣,胸前吻痕跃然如雪地落梅,连绵成片。两粒乳珠圆肿,那人施加的力道仿佛还留在上面,拨一下便传来轻微刺痛。
沈追上唇的唇脂未卸,一抹残红被主人轻轻抿唇藏住。纱衣还欲盖弥彰地遮着腿根,他两腿分跪,撩起凉滑的衣裳下摆,眼眶微不可见地泛了红。
白皙的腿根肌肤如画布,烙着朱红胭脂写就的四笔。未完的正字写在雌穴附近,起笔指向隐秘的小缝,极为忠诚地记录了那里被用过多少次。可沈追知道,远远不止这些。
鲜红字迹旁的肌肤溅上一些精水,凝成点点精斑。沈追低垂的睫毛扇动,咽下了一丝耻辱。他拾起衣裳擦过腿根印记,可胭脂已经干涸,只褪去了浅浅一层。他手掌下沉,狠狠擦过腿根肌肤,胭脂被揉搓得到处都是,玉白的腿根染上一团污秽的绯色。
擦不掉,怎么都擦不掉。
沈追扔了衣裳,转而去够腿间玉势。被强势开拓过的身体处处残留着他的痕迹,穴口酸麻,内壁肿烫,恍惚间从未停止过套弄。沈追微凉的手指摸着雌花,肥腻的花瓣微微绽开,露一线熟红肉缝。穴缝里卡了一根细绳,玉势又放了回去,堵了满腔精液在里面。
沈追勾起穗子,猛地将玉势扯出来。边缘磨得穴口生疼,他眉心一拧,艳红的孔窍流出一点浊液。随后精液成股地从穴内喷出,沿着腿根流淌。沈追伸手按压小腹,低吟着排出了大部分男人的东西。
双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