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转瞬湿了一片,他担心排不尽,挺直腰身,两指塞入花穴撑开内壁,引着剩余的精液流出。薄嫩的软肉连手指都受不住,一进入就开始痉挛,他仰起头面白如雪,眼瞳无光,眼角沁出一点湿意。
弄干净里面,沈追沾着精液擦去了腿根正字。他暂时不能动用灵力,连最简单的洗涤术也使不出来,只能一脚踢开脏污的被子倒头就睡。
沈行风知他逃走并没有追,纸片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沈追迟早会回去找他。只是这次把沈追逼急了,难免成为祸患,他需要找时机化解,但不是现在。
现在么……沈行风化出冲霄剑,御剑升天。现在自然是藏好一点。
御剑回飘渺峰,途经剑冢时,剑冢内的动静通过一缕神识传回来。他低低一瞥,眼神凉薄没有多做理会。
沈墨在缥缈峰的清净之地练剑,见他回来收剑来迎,“师尊这是去哪儿了?”沈行风以前极少外出,他有两天不在缥缈峰,沈墨难免诧异。
“我就在飘渺峰。”沈行风望着他,“哪儿也没去。”
“你师伯回来时告诉他,我已卧病在床五日,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