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南方不定,常常有异族人入侵国土。如果还控制不住局面,马卡路和中原又会是一场大战。这个时候,第一个冲锋陷阵的就是我。”
晏词听完后整个人还没缓过神来,手指紧紧攥着被子,他听到他自己的心脏跳动,很轻,好像随时可以停止。
“我哥教了我十几年就是等这一刻。也许这才是我们的使命。”
“时间不定,是今年,也可能是明年。我这一去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晏词听罢,声音剧烈颤抖,他缩在秦羡棠的怀里,“我害怕。”
“阿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这不一样!秦羡棠,那是沙场...不是儿戏的地方,你哥哥秦初鸣就...他现在生死未卜,我比谁都着急。”
“我哥哥好像真的...走了。”
晏词听完,心里最脆弱,最紧绷的那一条琴弦,就这样随着这一句话崩了,一瞬间,日积月累的思念,希望全部崩塌。
秦羡棠心里苦涩压抑,轻声叹气,他并不清楚晏词对他的感情,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内心慌张空荡荡的原因。他和晏词的关系脆弱的像一张蜘蛛网,随便一阵风就可以吹破。
晏词哭了。他哭出声音,泪水浸透棉被,削瘦的肩胛骨一上一下的剧烈浮动,就像是受伤的,频临死亡的小兽,他的哭声固执,压抑,悲伤的要融化十月寒冬,独自死在柔和的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