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初虽简单受了喻尘两天调教,但那只为了应付淫刑时不出大差错而已,又哪里知道调教房的规矩。两个下人听得吩咐,立刻暂停了灌姜汁的动作,将壶嘴抽出,一人一边噼噼啪啪地把巴掌甩上了挺翘肥臀,直打得两边臀肉摇来晃去,水豆腐似的颤个不停,这般打了一轮之后,复又用力向两边扯开染上红晕的臀肉,将本就合拢的穴口拉开一个肉洞,另有一人毫不客气,扬手就掴上了那紧张收缩的穴眼。在穴眼上又掴了也不知几十下,这才住了手,松开端木初的屁股,各自退下。
端木初突然之下挨了这一轮掴打,懵懵懂懂,一时失了语。那调教官眉头便皱得越发紧了,喻尘在一边轻笑了声,摆摆手,“这淫奴本就还是个没规矩的,快些给他紧了穴,才好往下细教呢。”
调教官闻言,点点头,招手叫下人们继续往淫穴里灌满姜汁,自己起身走到喻尘身边,“大人,这淫奴……是要从头教起?”
喻尘抱臂看着那壶内姜汁全部灌进端木初穴内,然后下人们眼疾手快用姜柱堵住穴眼,一片片纤薄姜片铺满了晕红肉臀,而后便是醒臀板着肉的声音伴随着唱刑人抑扬顿挫的报数声,悠扬婉转地在室内回荡开来,他点了点头,“无主的淫奴,向来不都是从头训诫调教?”
“可……”调教官看了看端木初撅着屁股臀肉乱抖的淫荡样子,见他刚才挨了教训,知晓应该收声,倒也算是涨了些记性,只是一想到端木初本来的身份,又忍不住压低了声,“毕竟这位还是要上朝理事的,怕是受训诫的时间不够呢。”
喻尘看他一眼,“哦,原来是顾虑这个。”他随手从怀里抽了只明黄卷轴,抛到那调教官怀里,“自己看。”
调教官有些迷惑,仍是把那圣旨缓缓展开,一边看一边念了出来,“……朕心甚愧,自请训诫师带领调教房人等,全权训诫朕之淫体,养为极淫之奴,以赐万民福泽。勿以外物为念,恳切恳切。”读完了旨意,调教官也是摇头一笑,“陛下有此担当,是难得的明君啊。”
喻尘对这话倒是不置可否,那边端木初已经挨了近一百下醒臀板子了,歇了一晚上才刚消肿的屁股,这么一回儿又是肿起一大圈,红彤彤似晚霞般艳丽,屁股上的姜片已被抽干换过了一轮,那辛辣的汁液蛰着红肿的臀肉,淫穴从里到外都被如此刺激,随着板子起落,肉眼可见地不停张合抽搐,却仍旧差了一线,就是不能将那堵着穴眼的姜柱排出来。调教官也回头看到了这情况,请示地看向喻尘,喻尘等端木初挨满了一百下,仍喷不出姜汁来,这才点头。
调教官摆手叫停了板子,“赏鞭穴吧。”
下人们各自应是,扒开端木初红臀,鞭子兜风抽在还塞着姜柱的穴眼上,振动通过穴口,一路绵延传向肠道深处,带动姜汁在穴内一波波冲击荡漾,穴肉蠕动得越发剧烈起来。不过十下鞭穴之后,虽然夹在淫穴口的姜汁看上去还保持着原本的形状,实际上却已是败絮其中,端木初淫穴又是一阵抽搐搅动,那姜柱不堪重负,终于碎裂成小块斑驳,穴内的姜汁自然也随着喷薄而出。由于姜汁辛辣的刺激,那肏得烂熟的穴眼虽是更加骚红不堪,却明显收缩得紧致了许多。
调教官上前又探了探穴内,点了点头,“还算不错,再灌再打。”
即使喷出了姜汁,可穴肉的蛰痛却并没有消散,端木初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内不住媚肉不住颤抖,不免害怕,一时忘了方才的教训,开口便求,“淫奴骚穴受不住了…小穴已经缩紧了,不必再灌了……”
房间内静默了一瞬,喻尘笑着接过下人手里的东西,亲自给端木初灌进穴里,又妥善塞好。因为是喻尘亲自动手,端木初倒不敢说什么,只是乖乖撅着屁股夹好,一直等到喻尘灌完了,却没再他屁股上继续打板子,反而是直接叫了起。
端木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