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明所以,却听喻尘淡淡地道:“身为淫奴,样样淫刑皆要受得,既然这姜汁受不住,那便日日都灌上一壶练习吧,什么时候受得住了,什么时候再停。”
端木初愣了愣,连忙爬到喻尘脚边,抓着男人的裤脚认错,“淫奴知错,淫奴受得住,求训诫师赏淫奴醒臀板子……”见喻尘不理,端木初转了转眼睛,又蹭到调教官腿边,仰着脸苦求,“淫奴知错,求调教官打淫奴屁股吧。”
端木初清高矜贵惯了,现在夹着一屁股姜汁蹭在脚边求饶,调教官到底没有喻尘那般定力,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这才问道:“错在何处?”一听男人话里松动,端木初水汪汪的眼睛便是一亮,忙扭着红臀,用屁股蹭着调教官的脚面,“淫奴自请入调教房紧穴,先是坏了规矩,浪叫不止,再又擅自求饶……请……请调教官大人掌嘴……”一边说着,还一边撅高了屁股,双手扒开臀肉,向着调教官露出了骚红淫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