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更加猛烈快感的本能让他挺着腰去蹭那根肉棒,却被顾辰语箍紧腰。
那人压着嗓子在他耳边说:“你的水都流出来了。”
梁柏浑浑噩噩,无法判断顾辰语说的是否是真的,但下身真的涌出一股热流。他眨了眨眼睛,看到不知何处冒出的水滴落在顾辰语的阴茎上。
室内的灯光将那一滴映得发亮,随后消失不见。
顾辰语捏着他的下巴抬起头,继续诱哄道:“看到了?”
“……”
“哪里流出来的东西?”
梁柏似乎被这句话点醒,他伸出双手环住顾辰语的肩膀,趴在那人耳边,颤抖着声音说:“我的、我……我的骚屁眼,在流淫水……”
话音刚落,腰部被抓着往下重重落去——
之后,梁柏躺在小沙发上,看着顾辰语换床单。他的身体还留着刚刚高潮的余韵,敏感得很,两腿夹紧时会碰到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嫩肉。梁柏咬咬嘴巴,双腿并得更紧。屁股里还夹着那人射出的精液。
顾辰语换好床单后,走到沙发前示意他去洗澡。梁柏伸出手,“抱。”
顾辰语说:“两个大男人搞公主抱好蠢,自己去。”
“哦。”梁柏应了一声,刚要坐起来,屁眼里的东西险些流下来,他又赶紧躺回去,再次伸出手,“不行不行,要流出来了……”
顾辰语啧了一声,语气还是很不耐烦,面上却已经带着笑容。“那你夹紧点。”
梁柏嘿嘿一笑,手指顺着顾辰语的大腿往上摸,最后停在一个极危险的地方。他的指腹在那片茂盛毛发处打着圈,说:“夹不住,都被你操开了……”
手指被一把抓住,顾辰语弯下身子,托起他的屁股,把人揣在怀里抱进浴室。梁柏挂在他身上,笑着跟他接吻。
但很快,梁柏就笑不出来了。
他被顾辰语按在洗手台前,屁股高高撅起,身后那人捉着他的手指塞进身体里。被自己的手指反复操干这一认知让他异常兴奋。原先好好吞进身体里的精液在手指的翻搅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乱七八糟地堆在梁柏的指根。
但是习惯了粗硬鸡巴入侵的身体,绝不是一根手指就能满足的。顾辰语把他抱起来靠着自己胸膛,双腿分开面向镜子,又让他抬头看着镜中的景象。
梁柏闻言睁开眼睛,镜中的人面色迷离嘴唇殷红,一副被糟蹋得不像样子的神情。顾辰语的手还在他下身流连,红肿肉穴可怜兮兮地张着嘴,穴口遍布白浊液体。
顾辰语再次捉紧他的手指,在他的注视下,插进了那张贪吃的后穴。这次进入得很深,顾辰语带着他摸索着身体内的敏感点。
“……就在这附近,有一块稍微有些粗糙的地方……”顾辰语在他耳边说着,偶尔探出舌尖舔着他的耳垂,手上动作没有停,在话音落下时,他带着梁柏的手指,用力按压在那块区域——
梁柏看到镜中的人猛地弹起,双腿收紧,腿间的手被夹住无法动弹,也正因为这样,骚点被反复按压。梁柏被刺激得哭出来,腰部发着抖,脸颊讨好地蹭着顾辰语,低声求着饶。
最后被逼着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骚话,又给顾辰语口了一发,这场性爱才算结束。
不知怎的,做完之后梁柏反而精神得很。他缩在被子里玩顾辰语的手指,一会儿捏一下一会儿打个圈。
顾辰语不理他,收回自己的手准备睡觉。刚要翻身就被梁柏拉住。梁柏凑过来,含住他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不要生气了。”说完不等他回答便伸出舌头勾着他的,身体压得很紧,不许他躲开。
他亲了很久,直到顾辰语脸皮泛了一点红才放开。梁柏又低头亲亲他的下巴,小声说了一句我爱你。
说完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