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一点一点爬上了红晕。
顾辰语看看他红红的耳朵,伸手揪了揪,然后拉起被子,说,睡吧。
梁柏知道这意味顾辰语终于被顺好了毛,心里又有点小得意。他从被子里钻出来,不依不饶地问:“你呢?那你呢?”
这种情况下,顾辰语一般会回答“神经病”“我什么我”“哪那么多问题”之类的话,总之是绝对不会好好回答问题的。梁柏很喜欢看他这副口是心非的表情。
但他没想到的是,顾辰语再次拽拽他的耳朵,又用手掌抚过他的脸颊,拇指在他嘴边反复摩挲着,说道:“……我也爱你。”
这下红着的,就不只是耳朵尖了。
梁柏愣了一瞬,更用力地抱紧顾辰语,缠着要他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是不可能的,但是亲吻可以有很多。顾辰语也抱紧他,两双唇柔柔地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