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吴坤装模做样地仔细观摩了半天,假惺惺地关心道。
严磊恼羞成怒,脖子上青筋暴起,咬合肌不可抑制地颤动着。他死死盯着前面这个人,像在等他说什么,但是最终也没等到。
那人没有取笑,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做出嘲讽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眼皮都懒得抬。
那是表达不屑最有效的方式。
“车子忘了保养,而且......而且我今天状态不好。”严磊垂下头,攥紧手,眼里是满是不服与愤恨。
“哎呦,那可巧了,人家老颜的车已经放了一个月了。他上午还抽空打了个群架,胳膊都伤着了,也比你开得好啊。”吴坤颇有种火上浇油的意思。
严磊本就憋闷,听闻这冷嘲热讽鼻子风箱一般呼哧呼哧喘气,“他妈的,你那张狗嘴能不能别哔哔,说是状态不好状态不好,不然我们下次再比一场。”他终于按捺不住了,如同被激怒的疯犬开始咬人。
他的反应在众人意料之中,所以他们也没有生气,陆云调侃:“说你几句就又开始了,你的状态......就没好过吧,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严少状态好的时候比一场。”说罢,还惋惜地摇了摇头,“你说你就爱和老颜死磕,把人找来,你水平又不行,干脆下次直接让连捷一个人陪你就好了。”
陆云这句话直接戳到了他的痛处。
凭什么?无论做什么事,颜弈淇总是压他一头。包括圈子里这些公子哥,除了翟逸以外,其他人都唯颜弈淇马首是瞻的,个个舔的不行。无论他怎样想融入进去,对别人如何好,如何仗义,他们也都像喂不熟的狗。
他不服,就连他俩明明姓氏发音相同,大家眼里却只有一个“老颜”。
“别特么动不动拿我和颜弈淇比,至少我没留级。而且......”他再次抬起头盯着颜弈淇,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
吴坤直觉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想拦,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你哥就是个每天被人干屁股的,他还挺享受,最后不是生生整成一场虐恋吗,死的连尸体都捞不着......”
“严磊,我他妈真是操你大爷。”吴坤暗骂一句,跑上来趁他不备死死捂住他嘴。这简直就是颜弈淇死穴啊,谁点谁死的那种。
颜弈淇的表情稍微有了点波动,也就是稍微。
“哦,你还殃及池鱼了?”他挑了下眉,懒懒散散的从车上下来,脚不着痕迹地发力狠狠踩了一下踏板,车身剧烈倾斜了一下。
“你说的挺对。我哥,现在确实还找不到。”
他活动了下脖子,摘掉碍手碍脚的手套,戴着会影响力度,“但是,你这么喜欢提,我也可以送你去见他。”
“老颜,你别......”
“老颜,淡定。”
“老颜,为这点事不值当。”
陆云和连捷也走上前,拦着颜弈淇的去路。妈的,这小子打人简直就是一场血案啊。
他们从未如此希望翟老大也在这。本来这天翟逸也要来的,没想这货临了说有事,轻轻松松放了他们鸽子。以他俩这点水准,怕是拦不住。
“闪开了,别一会儿误伤你们。”颜弈淇的喉结动了一下,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就直接撑着连捷陆云的肩膀越了过去,一把扯开吴坤把他推到一边。
吴坤被甩在一边还有些懵逼,另外两人也是同样的感受。
三人还没反应过来,颜弈淇就一脚正中胸口,踹翻了严磊,牢牢钳制着他的领口,“我特么可以教你一下,骂我可以,别提我哥。”
严磊的瞳孔印出野兽吮血的倒影,再懊悔也晚了,他感觉鼻梁传来钝痛,接着粘稠的液体堵塞了他的嗓门,只能不断往下吞咽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