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下巴,腹部都受到了剧烈的击打,他甚至能听到皮肉,骨头与拳头碰撞的声音。痛感几乎使他丧失意识,他不断地求饶,脸上糊满泪水,鼻涕,口水,渐渐看不到,听不到,只有皮肉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疼痛的后劲。
严磊即将昏过去时才觉得眼前的人被拖起来了,身体动一下都像剐下来一片肉。
吴坤死死抱着颜弈淇的腰,其余两人又拽胳膊又拽腿的才把这活祖宗给拉起来。
颜弈淇轻易不动怒,动怒了,打人从来都使十成的力,拳拳到肉,不留余地。如果对手比他弱,估计是要进个特护病房,如果遇上硬茬,颜弈淇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吴坤提前就打了120,车来的时候,他们三人还牢牢控制着颜弈淇。吴坤死死扣着他的肩膀,抓的手都酸了,也不敢稍微松动一下,就怕真成了命案。
颜弈淇漠然地看着医护人员把满头是血的严磊抬上救护架,像看着块肉,一具尸体,寒光沉淀在眼底。
等车走了,吴坤他们才放开颜弈淇。
吴坤一屁股坐在地上,胳膊宛如断了好几根筋,软塌塌的摊在身旁,累的要死:“老颜啊,你这回真是惹了大事了。”
陆云懊悔道:“都他妈怪我,这孙子早就不正常,一直和老颜死磕。本来打算给他个下马威,没想到还出了这事。”
“和你们没有关系。”颜弈淇淡淡地说,目光尾随着那辆救护车。良久,察觉到兜里手机发出的荧光,掏出来看了一下,是谷皖的回复:
你好,谢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