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震的阴茎噗呲噗呲地击打解竹的嫩穴,长时间的肏干摩擦,解竹粉红穴口变得红肿,高潮产生的淫水在疯狂击打下,洞口和男人性器交界处,更加的狼藉。
解小少爷发不出浪叫,只能一口口叼着甜杆,杆子里的甜味和嘴里的口水在口腔里交织,偶尔被顶撞狠了,来不及流出的水只能顺着喉管流下,时间长了,他的喉道习惯了这样的甜味,迷糊的他都快以为这是周震故意用玉米杆侵犯他的嘴。
周震说要‘暴操他’,这可不是玩笑,他的肉棒也濒临爆发的边缘,本身就宛如裹挟千斤的力道更为凶蛮,他迫切的需要让他怀里的少爷感受他,因此鸡巴嵌入的毫不留情,次次都精准砸在肠壁里的敏感点上,也不止如此,他的阴茎还刁钻的刺向深处的每一个方向,有节奏,迅猛而密集,不放过任何一处空隙,确保他的小少爷能全身心为他的攻势哭泣颤抖。
“啪啪啪——”
“嗯——呜——呜嗯——”
穴道的攻势太凶猛了,解竹穴眼里疯狂流着水,连咬住杆子的嘴,也在含有异物的状态下再次爆发呻吟,即使嘴巴因为有物体堵塞呻吟无法大声,但如此急促炽热的腻人吟哦,显然这个少年沉浸在身后大鸡巴的肏干里,并因过度的享受小腿打颤。
太难过了,嘴里的玉米杆子已经快被咬断,解小少爷敏感的漂亮躯体在男人的攻势下颤栗不止,后穴发的水没有一刻停止浸泡洞里的肉棒,庞大的鸡巴一下下砸在肉穴里,敏感的少爷更加敏感的穴在经过两次高潮后,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击打,在鸡巴凶狠的几十下飞速‘暴操’下,浑身散发的诱粉宛如一朵肯尼亚玫瑰的娇艳少年,手指深深扣进了泥土,蹭着脸颊边的玉米地,竟发出一道略显尖锐的哭吟。
解竹感觉后穴发了水,是又一次高潮,再次在穴里肉棒前进时喷发的水迎面击打在肉棒上,可这点微不足道的力道,却是蚍蜉撼树,肉棒又深深扎了进来,砸在他的肉粒上。
他即使享受,但又再次萌生害怕的情绪,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的身躯往前爬,不由自主想要逃走后方的危险源头。他的脸颊刮着粗粝的玉米叶,因为急切的动作被刮出了红痕和痒意,他娇嫩的颊肉瞬间被画了赤红色的浓妆艳抹的一笔。
周震让他蹭了半步,娇软失去力气的漂亮少爷还没蹭过半个手臂的距离,就被轻而易举拉扯了回来,因为是后扯,惯性让穴眼深深迎合上肉棒,巨大的鸡巴狠狠敲击在少年的穴眼深处。
“呜——”
小少爷发出委屈的哭音,那么得可怜,让周震红着眼把鸡巴嵌入得更深。
他箍着小少爷的细腰,手掌下的滑嫩皙白的肌肤,他的手指扣在上面,抓着人的腰肢,开始继续疯狂挺动胯部,几乎快出残影的近百下的狠狠肏动下,周震发出一声闷哼,在小少爷哭泣的叫声里伸出手指插入解竹的嘴,抠出那节断裂的玉米杆,用沾满涎水的手掐住少爷的下巴。
周震低沉着哑音:“哥哥给少爷快乐——”
他吻了上去。
同时,庞大的鸡巴终于舍得一颤,精孔翕动,在少爷的穴道深处喷出浓稠的白精。滚烫的精液大把撒在滚烫的穴壁里,本来因为同样滚烫应该失去被烫到的心悸,但肠壁却并未停止痉挛,因为精液的冲刷力道太大了,几乎像是水一样喷在肠壁里,敏感娇弱的肠壁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打击,抽搐的更加厉害,连少年本人也要弯腰蜷缩腹部,但小兽的肚皮被大掌抚摸禁锢,平坦的腹部凸显出略显狰狞的鸡巴形状,解小少爷动弹不得,被箍着承受男人鸡巴的受精,娇花一样的红唇也被叼住,双眼模糊被周震深深吮着舌头舔着上颚。
好像无形中,他整个人,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身上这个压着他的沉重男人侵犯,没漏出一丝可供他自己逃离的漏洞,连体内也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