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冒出细颗粒,明明不是冷,却又像给粗大滚热的肉柱烫得怕了,起了疙瘩,人也微微向前一缩。但很快理智让下意识躲避的解竹反应过来,缓了几秒,这具身体又笨拙地后挪,翘起的臀部轻轻往后,不是本意却意外地迎合了顾延的肉根,仿佛身后是他所求之人,吞咽的后穴莽撞却小心得在讨好。
顾延喉结滚动,没有很快地抽插解竹的穴,尽管他迫切希望能疯狂占据解竹的身体,让他聪明的大脑除了他再装不下其他任何东西,但还是舍不得。他体谅解竹才被肏了一遍,身体还在发软,甚至昨晚经历和人交合,可能身体更加疲软。
为了让他适应接下来的再一场性爱,他有些缓慢的前进阴茎,想先勾起解竹比之前任何时刻都需要性欲的渴望。
性器上的脉络熟练地刮蹭被撑起的穴肉,湿漉漉的洞口吃力又认真地吞吐狰狞的肉根,阴茎不断前进,节奏规律又缓慢地进进出出,龟头总是切切实实擦过肉穴中段软绵的湿润壁肉,再探入深处,带着肉柱挤压湿肉,又在幽穴隐秘的敏感点前徘徊,却没有真正撞上,或囫囵或轻缓得在深处试探一番,再慢慢后撤,带出新鲜的透明淫水。
雄伟粗大的阳具不断探寻这片领地,来回的巡逻,谨慎却总是大意的留下痕迹,让这细窄湿热的肉洞开始瘙痒,发烫,酥麻感密密麻麻却总是分散不能积累太多,后穴被引诱得开始吞咽肉根,加速肉壁和肉棒的摩擦蠕动,收缩得逐渐迅速起来,却因为力气拗不过抽送的阴茎,吞咽的总是不得章法。
一下又一下的前进,像放在嘴前的食物,总是在即将放到口中时被拿开,食物的香气不断引诱着深处的媚肉,渴望让它逐渐开始滴水,却只能被吊着,不能一下吞吃入腹。
解竹半阖着眼,漂亮纤细的长腿轻易支撑着地,可在被虚虚肏了好几十下穴后,笔直的腿变得偶尔有些虚晃,后方的外物来回抽送彻底夺走了他的注意力,因为勉强有了些许经验,他怕顾延马上就要在他后穴里真正冲击起来,仿佛待会就会脱力,他手指抓得更紧了,整个手掌贴合,像攥着光滑断崖上唯一的凸起,用力扣在树上,手背撑起漂亮的骨线和青筋。
但他猜错了,他所想的进展,一直没有到来,不断的摩擦只是让他洞穴越来越痒,后穴不断收缩,在阴茎抽抽插插的洞穴深处,瘙痒得像有千万羽毛在挠痒痒,差点令他克制不住扭起腰腹,往后撞上顾延的性器,好令深处别再那么痒。
他本就汗湿的额头再次起了层薄汗。
即使起点不同,两个人都算在为各自体谅,可是无论是谁,身体的性欲都越来越强。
“……嗯……嗯……”
解竹的喘息一直没有间断过,鼻息热得让人中处出了细碎的汗珠,他两瓣绯色的唇开合着吐息,却没忍住,在顾延又一次即将撞入深处时泄出柔和的鼻音。
像在撒娇,顾延想。
他在解竹穴里来来回回抽送的阴茎已经壮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了,即使才开荤,这种程度的贴合,就已经撑得肉穴鼓起,严丝合缝连接紧密到几乎没有缝隙,除了肉根上黏着带出的淫水,几乎没有多余的水液能逃过性器的堵塞漏出来。
随着一次次节奏规律的抽插,顾延额头也起了青筋,黑色头发遮住他的眉眼,发尾汗湿,有几根凌乱地支棱在黑耳钉与耳肉间,他呼吸略有些重,但他的目光一次也没有从解竹身上挪开。
他感觉到了,解竹身体的性欲,被他硬生生用阴茎,研磨了出来,或许解竹自己没有意识到,他已不自觉软塌了腰,半昧的光影让他没有衣物遮掩的腰段像珍珠色的绸缎一样细腻柔滑,连上面凌乱残花般的印子,也在幽深的光线里,透着静谧的幽蓝,像海底深处的秘族,暴露在陆地上,湿透了身子呼吸频率纷乱被人用性器鞭挞,湿了眼睫垂着头颅难捺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