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解竹喉结滚动,脖颈的线条随着吞咽起伏,汗液露珠一样流过他长直的脖颈,上面有昨夜剩下的吻痕和不久前残留的咬印,水珠淌过,像浸在冷雾里的艺术品。
他终于被磨得有些受不了,本来伸直的手臂因为身后轻缓的撞击逐渐有些弯曲,随着肉棒的前后移动,洞穴深处像被阳具做的大船破开,涨潮的浪花变得汹涌。
明明没有高潮,后方却不停地流着水,可粗壮到可怕的鸡巴堵住了出口,无处流出的水只能像被巨石阻隔的水浪,在大船的冲撞中被拍打回深处,可浪花的冲刷变本加厉,洞穴里是更加激烈的海浪和拍打。
“……呼……——呼……——”
“嗯——嗯……——嗯啊……”
解竹受不住欲望,汗珠从鼻尖滴落,黑色的乌睫完全湿透。随着水流的拍打越发密集,他有些克制不住得呻吟起来。
他不喜欢这样,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更可怕的是这样密集的感觉会令人上瘾,他难得产生微弱的恐惧,皮肤有些颤抖,怕就此沉溺。
但他没有阻止顾延的举动,他是相信顾延的,而且这样来说,顾延应该是很舒服的,他得帮他。
可是……他快忍到极限了。
鼻尖又滴落几滴汗珠,解竹吐着热气的唇因为下落的引力溢出些许涎水,他有些狼狈得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唇,湿咸的味道,也许是汗水,也许是泪液。
“顾延——”
终于,他忍不住这样的折磨了,即使没有让顾延就此结束的打算,他也忍不住想让顾延换种操穴的姿势。
他喘着气,忍着欲望道:“可以快点吗……你…能用让你能纾解欲望的其他方式,快点操我吗?……或者像之前那样……”
“我后面……”他顿了顿,脸颊烫得惊人:“被你插得好痒——”
“啊——”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刚刚还在研磨肠道的鸡巴就捅了进来,直直得撞上敏感点。
解竹浑身一颤,后穴深处敏感的嫩肉被攻击,他的腿根发麻,穴里颤巍巍喷了水。
垂落的头发完全汗湿,解竹不停喘气,却发现顾延没有再动。
在解竹看不见的后方,顾延的手臂因为用力绷出可怖的青筋,可这股力气却小心的没有作用到解竹身上,他垂着眼,一向面不改色的他,脸色此刻却是难言的奇异,耳朵也倏地像最红的太阳。
他低哑的声音有些发颤,也不知道出于哪种心情,他俯下身子,靠近解竹的后背,声音是解竹就这样的姿势能听清的程度。
“……解竹。”
“解竹,可以不要说话吗。”
顾延嗅着解竹身上淡淡冷香,和因热意蒸腾出的甘甜,全身都进入了大型野兽捕食的狩猎状态,眸色深沉得快要泛出墨来。
这一切解竹都看不见,可是他怕克制不住自己。
身下的人气息不稳,即使不清楚原因,但还是秉承着礼貌,嗓音沙哑地道歉:“对不起。”
明明长着张那么冷清的脸,这么乖的道歉,会让人发狂的。
顾延闭了闭眼睛,再次睁眼,从后抱住人瘦削的腹部,没有留力地顶撞起来,因为姿势的便利,顾延几乎是攀附在解竹身上,胯部叠着解竹的臀,龟头抵压住敏感点,结实的腰不断耸动,每一下都能轻而易举撞上解竹的体内深处,让他全身最敏感的地带被他的性器不断挤压,可怜的嫩肉榨汁般在深处飞溅出水来。
“——嗯、嗯——……嗯啊——”
才一下就被顾延撞上高潮的解竹还没来得及缓缓,接连不断的汹涌攻势没有停顿的降临,短短时间内,他连续被凶狠地撞了几十下,终于腿有些发软,失力的差点跌倒,但因为腰上紧锢的手臂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