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承受范围,他薄唇微抿,羞涩的耳根都红了一片,抬眼却看到了宴拾满含兴致的眼神。
他一定觉得很痛快很解气吧。
谢云白心里叹息一声,就半跪下身,借着衣襟的遮挡掩盖住自己的姿势,只把那处隐私露给宴拾一个人看。随即便用手指掰开两片臀瓣,从菊穴口的插了进去。
“嗯啊……”
他的手指刚探进去,便难捱的低喘出声。
虽然之前在山洞里被宴拾大力的抽插过,但他的菊穴一个月没有经过性事,早就紧致非常,探进去的这半个指节已经让他下体异物感满满,肠肉不断搅动着驱赶外物。
宴拾:“好师尊,这就插不进去了?”
他从刚才玩弄了师尊一番后便站在原地,垂着眸欣赏着师尊的姿势,看他刚插入了一半的指节就冷汗涔涔难以动作,故意催促了起来,说:“你后面的这位,淫水都挂在阴唇边上了……”
谢云白听了他的话,便咬牙将整根手指都连根没入,捅插开那本不该承欢的菊穴,在那温暖紧致的甬道中抽插开来。
“嗯啊……哈……嗯!拾儿……”
被宴拾这般看着,谢云白起了满身的情欲,他低声唤着宴拾的名字,声声婉转好听。手指急切的在菊穴中不断翻搅着,击打着脆弱的肠壁。
久未开拓的菊穴遭到他这般不留情的抽插,顿时传来了痛感,穴口处渐渐发红变肿,谢云白置若罔闻,边低声呻吟着边加快了手部的动作。
“噗……噗……”
玉白修长的手指在菊穴中抽插,渐渐发出了让人羞耻的水声,谢云白不自觉的移开了眼神,面上也羞耻的红了一片,看起来万分诱人,而这样的师尊,只有宴拾一个人能看到。
“师尊,你不看怎么知道淫水流没流下来?”
宴拾却不肯放过他,他口中说着下流的话,钳住了师尊的下颌,指间用力,便迫使他低头看着自己菊穴的情形,淡淡的嘲讽开来:“师尊,别人都几根手指了,我看师尊是不是不想赢?”
谢云白:“不是……”
他的菊穴哪跟其他人有一拼之力?宴拾这般催促也不过是想看他更加羞耻的形容。谢云白低声喘息着,顺着宴拾的意将那沾了些许液体的手指抽出来,一次性加到了三根。
“……嘶。”
他此时的菊穴显然承担不起三根手指,甫一进去,谢云白就抑制不住的倒抽了一口去,菊口的褶皱都被他撑开了好些。
而他的身体也习惯性的抵御着异物的进入,内壁紧紧的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屏障,牢牢阻止着手指的插入。
他的双腿逐渐颤抖开来。
宴拾:“师尊,你这样可不行,别人都比你快,你这别说淫水了,能不能插进去都是问题。”
谢云白:“拾儿……帮帮师尊吧。”
他必须要赢,可这折磨人的任务光凭他自己是万万做不到的,只能羞耻的开了口去求宴拾。
宴拾听到师尊说这般服软的话,心中顿时痛快万分,然而他对师尊并没有这般的好心,谢云白话音刚落,他就冷嗤一声,嘲讽道:“师尊,你觉得如今还有资格求我?”
谢云白的脸瞬间渡上了一层惨白。
这意有所指的话让他垂下了眸,眼神刺痛。两片唇瓣开合着,却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低喘,再多的,便也说不出了。
而宴拾则便偏过头忽视师尊的神色,转而看向了左侧自亵的少年,说:“看来我们的第一位要产生了,恭喜……”
“拾儿,我好了……”
他话音未落,就传来了谢云白的声音。
那个半跪着的人站起身来,他声音微颤,移开半步,露出了身下的一摊液体,而他束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