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情况,他只是喜欢看师尊被他逼迫到痛楚难捱的样子。
谢云白闻言呼出一口热气。这温暖的气流浮在宴拾的肩颈上,像温柔的亲吻一般带着些痒。温软好听的声音随即传来:“拾儿……插进去吧。”
宴拾:“求我,求我插到你的骚穴里。”
他不动声色的继续折辱着。
谢云白的身体随着他的话语颤抖了一下,可他面不改色,顺着宴拾的意思轻声而断续的说:“求拾儿……插、插进师尊的……骚穴里……”
宴拾:“师尊,这可是你求的。”
他冷声说着,便抵住了玉势的根部,直接将整根玉势拍入了师尊的菊穴中,两颗卵蛋狠狠的击打在谢云白的穴口,顿时发出了“啪”的一声。
“唔呃!!!!!!”
谢云白呜咽了一声,额间霎时布满了冷汗,他的身体强烈颤抖,整个小腹都痉挛冷硬,摸着活像个冰疙瘩。而那粗长的玉势,就直直的抵入了他胃间,让谢云白胃部翻搅,恶心欲吐。
这一场极刑到此才算完。
谢云白垂着眸看着股间拔出来的玉势,站姿也变得万分别扭,他轻声喘息着,低弱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拾儿……师尊赢了吗?”
这两关一过,先前争夺着炉鼎之位的少年全然震惊于这般痛苦残忍的场面,他们有人退缩,有人恐慌。皆已停下动作,看着殿中既温柔缠绵,又血腥的场面。
看着那个血染股间,却依旧不掩风姿的人。
宴拾抬起了手,用修长的手指在师尊喉颈上落下的紫红指印轻抚着,故意用拇指按压着那凸起的喉结,感受着师尊命脉的触感。
“赢了。”他说。
“明日就结婚契,做我的……”他眸带冷意,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殿中人的胃口,才一字一顿冷声说:“奴妻。”
一石激起千层浪!
“怎么是奴妻……”
“是奴妻……还好没选上。”
他话音落了,原本失去炉鼎资格的少年们心中都渐起了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他们中有不可置信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唯独谢云白面不改色。
声音低弱而温柔的说了一句:“好。”
听了他的回答,谢云白低嗤一声,便将师尊揽入了怀中,双唇一合,便咬住了师尊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的噬咬着。
宴拾:“师尊,你逃不掉了。”
他每吐出一个字,呼出的热气就全落在了谢云白的耳垂之上,热气让他的身子都软了大半,只能借着宴拾钳着腰间的手勉强站稳。
“这辈子,就算死,你也是被我肏死在身下!到死都得跟我纠缠!如若我们一块死了,我的棺椁也要压着你的,生生世世,你都别想翻身!”
他眼神疯狂狠戾,大掌狠狠揉捏着师尊柔软的腰部,似要在那腰腹之上捅出一个洞般。而谢云白便安静落在他的怀中,没有痛叫,也没有半分畏惧抵抗,只在唇间吐出了一个温柔的字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