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周身,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在空中爆发出红色的光,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好强大的防御!
而这鸟儿的行进方向是……玉霄派?!
左护法正皱眉思索着,却恰好有一队侍卫走过廊庭,这侍卫正是跟随宴拾回门的那一批,此时提着灯笼,窃窃私语的讨论着白天的事。
“少主可真是奇怪,走到一半就说要回程。”
“是啊,平白的折腾咱们。”
“看起来是心软了,不想折腾那奴妻了。”
“可是怎么就突然改主意了……”
他们边走边八卦着,却不料转个弯就撞见一个人,顿时惊惧的抽出了腰间的刀鞘,却见灯光映照下的正是左护法,那人抿了唇问:“回程?”
侍卫:“啊……这……”
他们出任务向来不允许互通具体的内容,而又惊惧左护法的威慑,不敢不答,便有一胆大的站出来说:“是,我们行至一半就回了程。”
左护法:“你们目的地是哪?”
侍卫闻言面面相觑。
这次过了好半晌,直到左护法不耐烦的掀起了眼眸,手中也扣上了武器,才有人颤颤巍巍的站出来说:“是玉清峰……我们去了玉清峰。”
玉清峰!
果真如此!
左护法手指瞬间攥紧,他不发一言的走远,眼中却翻腾起大量的情绪,心中那个不确定的答案逐渐明晰,原来这奴妻就是玉清仙尊!
怪不得!
怪不得他种下魔骨,却没激发宴拾的魔性!
这哪是什么最适合的炉鼎?玉清仙尊和宴拾本就是师徒,所修仙法一脉相承,他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与宴拾交合便是最大的解药!
夜晚的风很是寒凉,左护法站在原地,却忽而冷笑一声,不紧不慢的走回丹房拿出纸笔。这一次却是写的全然不同的内容,趁着夜色放了出去。
既然是玉清仙尊本人,那再好不过!
纵使他有千般本事可以护住宴拾,也没办法在这随时可坍塌的信任中护住自己。他们的关系看似坚不可摧,实则一戳既破。
左护法站在廊庭中,看着那些被他施了术法的纸条乖巧的隐在夜色中,向着各大仙门而去,唇角便勾起了一丝阴冷笑意。
如今,只剩下点燃最后一批火了。
宴拾,你不愿做,可也由不得你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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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魔宫后山。
到处都是火光重重,一批批的侍卫举着火把踏碎一地的枯枝,朝着山下一路寻去,而在火光映不到的位置,正有两个人相携而逃。
其中一人长相俊秀,身体瘦弱不堪,而另一人则有着绝美面容,身姿修长端雅如竹。
两人如今的形容都很狼狈,那绝美之人的衣衫更是被枯枝划破了几道,隐约可见内侧满是紫红印记的躯体,而他如今的身体状态显然受不住这般长时间的奔逃,口中不断的低咳出血迹。
这二人正是谢云白和时清。
时清:“师尊,师兄怎的突然要杀我?”
他早在这般奔走中失了力气,与其说在走,不如说是一步一绊,惊疑不定的问着师尊。没过一会便听到师尊低咳了一声说:“师尊不知。”
这几日间宴拾已然待他柔和很多,他本以为可以这样与宴拾共度一世,却不料得到了宴拾要处死时清的消息。
他当时隐约听到那两位侍卫所言,便一路跟至地牢,就见那两位侍卫已然拿出匕首,直接向时清的胸口刺去,时间紧迫到让他根本无暇思考。
事关徒弟的性命,他也没办法冷静。
如今拉着时清逃至后山,谢云白却总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