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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终归一片平静。
宴拾:“师尊?师尊?”
他将师尊拉出水面,便紧紧抱在怀中,胸中一会是翻涌而上的郁气,一会又是难以压下的烦躁,过了一会,又升腾起另外一股不明的情绪。
宴拾轻轻的把师尊脸颊的酒液拭去。
他该恨师尊的。
他合该手刃师尊,让他辗转而死。
可他胸口处本来填满恨意和血仇的位置,却被师尊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搅动的软烂不堪,一片浑浊。
这两日间体内聚集的魔气被再次涤荡而尽!
宴拾:“师尊,我好恨你啊……”
“可是我又……”他嗫喏着,似是很不甘愿说那个字,但口型又缓缓的张开,无声的继续道:“我又好爱你啊……”
“我又好爱你啊,师尊。”
“让徒儿想想吧……让徒儿再想想,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