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
又道:“放着,我一会吃。”
以前……判官殿里有这么多人吗?怎么他今天觉得这么热,这么拥挤,口干舌燥、坐立难安呢?
魂灵们:……
人在殿中,天降巨锅,砸懵逼了。
脸皮薄的谢云白日常甩了锅,感觉背上轻松了不少。他翻着案卷,一面偷偷观察着宴拾的动作,一面执着笔,对着书写工整、毫无错漏的案卷装模作样的看了会,等到宴拾没动作了,再自欺欺人的在最后加了个几乎看不清的点。
谢云白面不改色的合上案卷,余光扫到赖着不走的宴拾,眼皮一跳。
他们这全然不符合章程的对话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
殿里等着的魂灵大多投来了探究的眼光,有的魂灵歪着头满眼八卦不说,他已经看到有魂灵在这诡异的气氛之下偷偷挠门,试图抠开门缝逃出去了!
可宴拾不但毫不在意这奇怪的氛围,反而一副等自己开口说话的样子,他……该不会真的想在这儿调戏自己吧。
也……也不是不行。
你倒是说啊。
不能这么惯着他。
几个念头闪过,谢云白暗道一声“糟了”。他太久没见自己的宝贝徒弟,早就欲壑难填。方才忍了那一会已经是极限,这会儿闻着宴拾身上的气息,只想不顾形象的亲亲抱抱,同他肌肤相亲。
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再让宴拾在这里呆下去,他都不知道这些魂灵出去会口口相传成什么样子。
谢云白咬咬牙,想着先把宴拾哄出去再说,盘算着先给他一点甜头,于是趁着殿里魂灵视线遮挡,抬手捉住了宴拾的衣襟,扯的他弯下腰来,又仰着头狠狠的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正色道:“等我半个时辰。”
双唇一触即分,突如其来的碰撞将宴拾的嘴唇揉出了一条缝,残存着灼热的温度。
宴拾眸色一深。
师尊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这突如其来而又肆意张扬的一吻,非但没有安慰到他,反而将他努力抑制的欲火全都点燃了!他半点也不想忍,管这里是不是判官殿,下面站了多少人,他想把面前这个人敞开了欺负!
宴拾闭了闭眼,压着浊气,用手指缓缓擦了下麻酥的唇,说:“太久了。”
谢云白一愣,小声道:“我会快些。”
“可我不想等。”
“那,”谢云白斟酌:“两刻?”
宴拾不做人了,“师尊,我一刻都不想等。”
他揪住谢云白乱撩的行为不放,当即讲起了道理:“师尊,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偷亲我,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你仔细想想,哪有你这样管撩不管饱的,这在阳界就是不负责任的渣男!”
“你这样让我硬着等上小半个时辰没有关系,但我再见到师尊,保不准做些放纵的事儿。”
谢云白无奈,“你哪次敛着自己了?”
这话一点没错。
宴拾被谢云白惯的不行,最会的就是恃宠行凶,从来就不知道“收敛”二字怎么写。反正谢云白拿他没办法,他索性拿出了泼皮无赖那套,站在判官桌前不走了。
宴拾:“师尊说的没错,那我就留在这儿。师尊不愿意,就按流程来,大不了也审审我。”
谢云白一哂:“别胡闹,我审你做什么?”
宴拾颇有怨念,道:“我排了队,师尊凭什么不审我?”
谢云白:“排了队就要审你?”
宴拾:“没错,而且按照顺序,我是第一个。”
谢云白:“……”
宴拾尾音上扬,唤:“师尊,师尊……”
他撑着判官桌,弯下腰懒散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