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巴反而更硬了。
趴在尤溪身上的狗子疯狂耸动他的屁股,像只发情的公狗,挺着马达腰,干得尤溪再也没法抱怨,汗水流到下巴,滴落在草地上。嘴角拉出根长长的银丝。
“啊~嗯~就是那里啊啊啊啊——”尤溪的小鸡巴翘得老高,把前液都擦在自己腹部上,这别样的刺激和后穴的快感即将把他推上高潮。
狗子的手狠狠抓上尤溪垂下来的大奶,像给奶牛挤奶一下一下地摆弄着,弹性极好的奶子被大手揉搓成不同形状,粗糙的老茧在乳白细腻的皮肤上激起电流,留下红印。“以后你的奶给不给老子喝?”狗子恶狠狠地问道。囊袋“啪啪啪”地打在臀瓣上。
“嗯~不可以~奶、奶要给宝宝喝——”尤溪手探下去摸男人的卵蛋,入手满是粘腻,滑溜溜的,都是他分泌的肠液,囊袋饱满,沉甸甸的撞在他手掌心。他手指分开,柱身有力地挤开菊穴的褶皱,摩挲着指尖。“哈、吃得好满~”他把手收回来,仔仔细细地舔舐手掌上的粘液。他肉道逐渐僵直,快要高潮了。
“骚母牛!”狗子最后狂顶数十下,恨不得把肉道操软草操送,大滴大滴的汗砸在尤溪背上,温热的精液喷射在后穴里。
尤溪被顶得整个身子歪斜,脸都睡到草地上,只有一个屁股翘在空中,鸡巴一跳一跳,射了出来。精液破开空气,顺着弧度,竟颜射了自己一脸。
狗子喘着粗气把自己的鸡巴拔了出来,仍处于高潮中的尤溪屁股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再也没有性器堵塞的后穴爆浆似地喷出几股白浊,一大股肠液从被操得硬币大小的穴口中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腿根。尤溪黑布后的双眼空洞得失神,再也支撑不住的身体跌落下去,侧躺着在草地上喘气。
还为满足的严铬却不打算放过他,把尤溪推正,四面朝天,对准花穴,“噗嗤”又插了进去。
尤溪浑身肌肉绷紧,又丝毫力气反抗,整个人很快松懈下,手软软地推拒身前看不清的男人:“唔~不要了~”
严铬冷笑:“这可由不得你。”一根又大又粗的黑紫性器开始在花穴疯狂进出,避孕套上本就自带些润滑液,不管尤溪如何抗拒,还是能轻易就能顶弄开蚌穴。严铬的鸡巴又长又粗也就罢了,还带着些弯度,斜斜的翘着,可以轻易让肉冠揉弄小穴上方的敏感带。
被强制带入快感的尤溪哭喊着摇头,穴却被刺激的冒水,肠道再一次的抽搐起来,穴肉挤压着肉棒。隔着层避孕套,尤溪不太能感知到柱身的具体情况。这套子便宜得很,是严铬随手买的,缺点在于较厚。这场性爱,尤溪无法清晰感受到性器的温度、柱身凸起的青筋,加上男人冷酷不情的态度,他有种被任意使用的屈辱感。
“你放开我,我不跟你做了!”尤溪哭喊着,抗拒着严铬。
严铬并不理睬,手掌绕到尤溪膝弯下,生生把尤溪的腿压下去。他知道尤溪柔韧性很好,扛折腾。尤溪被掰得两脚大张,大胸被腿挤在一起,波涛汹涌,穴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接受男人无情的大棒鞭挞。
“哈、嗯~”尤溪经不住快感的抚慰,熟悉快感的身体让他呻吟出声。
“怎么,用你这个淫荡的穴嗦肉棒,不开心吗?你不是超哈男人肉棒的吗?”蚌穴被严铬插得鼓胀,肉壁紧缩,层层叠叠地取悦着巨棒。
“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插,你很开心吧。”严铬凿向宫口,浑身肌肉都绷得死死的,巨棒进出时拉扯着肉唇,“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刺激着他的眼眶,满是猩红。
“嗯哈、啊~”尤溪射得小腹酸痛,刚射完的鸡巴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严铬喘着粗气耸动:“小穴吃鸡巴的声音可真下流,可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尤溪咬着唇甩头,他是个向来对欲望诚实的人,但身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