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讨厌的紧,让他不想迎合。
“不回答是吗?”严铬对尤溪的沉默感到不满,他空出一只手,拧上阴蒂,“那加上这,会怎么样呢?”手指发力,高频率揉搓起来,打着转去刺激肉蒂。尤溪浑身一颤,腰被刺激得挺立起来,被松开的一条腿搭上男人的肩头,他想逃开如此恐怖的快感,却又被男人牢牢压在身下“啊——不要、嗯哼~”声音控制不住地升调。
“哦?你的蚌穴可不是在说不哦,蚌肉扒在鸡巴上疯狂蠕动着呢。”严铬不苟言笑的脸露出一丝笑意,他并不是个耽于美色的人,但尤溪这个样子,让他想狠狠地操翻他,操得他像个母狗,只会扒开穴当他鸡巴得俘虏。
他掐上尤溪的长腿,狠狠地顶开最深处的小口,狂干蚌穴,肉棒埋身于这浪穴,每一下都捣得极重,恨不得把汁液都凿干。
尤溪被操得不知所以然,对世界的唯一感知就是花穴里翻涌的快感,“哈、嗯啊啊啊啊我到了——花穴要潮吹了啊啊啊——”整个身子痉挛,花穴抽搐,一大股淫水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中喷出来,呼啦啦溅了三四十秒。
严铬也快到了,他不顾尤溪的高潮,龟头挤开僵直的肉道,碾过每一寸软肉。部分淫水被性器逆向地推回去,重重叠叠的快感冲刷过尤溪身体,延长了尤溪的高潮。他猛地扯开蒙在尤溪眼睛上的布条,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避孕套的前端涨起,装载着严铬分量颇足的精液,鼓鼓囊囊的,在尤溪穴内彰显它的存在感。
尤溪终于看清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是他那个严肃古板的公公,大脑一片空白,被公公射精的想法刺激着他的肾上腺素,蚌穴失禁般再次喷出一大股淫水,马眼突突直跳,一股金黄的液体喷出来,打在男人身上。
被公公操到失禁了……尤溪瘫软在草坪上,脸上白白的一块块,是自己射出来后凝结的精斑,花穴里塞了个往外淌精液的避孕套,屁股下是自己喷湿的草地,一片狼藉。他的背被草叶刺得微痛,可他再也无力思考别的什么,脑海里只有这句话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