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了裤腰,但是在看清眼前这张美人脸之后又松开手,眯着眼对他笑了笑,随即又砸吧着嘴睡了过去。
这种不设防直直戳进裴璟的心窝,他不知该难过还是该庆幸,酸涩和甜蜜在胸腔疯狂交织,宛如搀着蜜的刀子把心口划得生疼,他俯下身轻吻对方的额发,喉咙里溢出几声磁性的低喘。
真笨。你知不知道我比那些人更坏。
他喜欢贺从枫很多很多年,也想干他很久很久了。男人太欲了,无论是英俊的脸,还是肌肉分明的身体,充满光泽而柔软的肌肤,大胸,窄腰,翘臀,结实的长腿,包裹在各式衣服里的淫荡肉体,对他永远是无尽的诱惑。他想要操对方,想正面抱他,看他染上情欲潮红的脸颊,水光泛滥的眼睛,被揉的都是指印的胸肌,以及湿漉漉的挺立着的性器……每晚都在想。
可惜贺从枫不喜欢他。
裴璟并不瘦弱,肌肉均匀紧致,骨架也堪称完美,是现在年轻女生最喜欢的身材,但怎么也练不出对方迷恋的大块肌肉,不过他可以轻轻松松把贺从枫抱起来,可以打跑所有欺负他的人。
他与贺从枫从小熟识,幼时曾因过分冷漠被同龄人排挤,而对方就像小太阳出现在了他身边,从此以后,裴璟心里便只装得下贺从枫一个人。长大后,贺从枫留学、工作、社交,和各种各样的人谈恋爱,裴璟的世界依旧单调得只有他,他做什么都是为了对方,健身是为了他,工作赚钱是为了他,忍受着他和别人在一起,还要为他的每一段恋情善后。
贺从枫其实挺笨的,或者说是单纯,从小被父母养在象牙塔,工作后也没有离开社会关系最简单的学校,他从未接触过生活里一些阴暗面,那些恋人也是随便开始草率结束,完全不知道自己惹了哪些人,更不知道裴璟背地里为他摆平过什么。
但是裴璟心甘情愿,他愿意贺从枫一辈子都这样无忧无虑。
从浴室出来,裴璟原本不打算趁醉对贺从枫做些事,但是看到对方赤裸着趴在他的床上,内裤被蹭得下滑了一半,绷在圆鼓鼓的臀肉上,还勒出了一道色情的红印……裴景的下腹瞬间一紧,他自认没有绅士到可以帮对方把内裤穿好的地步。
他只会俯身亲吻对方的臀瓣,把鼻梁顶进他惹人遐想的臀沟轻轻磨蹭,再换成舌头湿漉漉地舔。
膝盖压在床边,他的吻伴着喘息沿着脊椎一路吻到男人结实的背肌,然后又湿淋淋地吮下来,落在他臀部上方两个小小的漩涡里。
维纳斯的酒窝,人体的性感之眼,裴璟每每看到他这儿,都抑制不住自己想要亲吻舔舐的冲动。性器把睡袍顶出一个弧度,裴璟不再忍耐,把脸贴在对方的后颈处开始手淫。
他是肮脏而龌龊的,所有的贪恋和欲望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他很想把他弄脏,让他呜呜噜噜地掉眼泪,紧紧地贴在他怀里颤抖。
龟头蹭到了男人光滑的臀肉,把他的屁股蹭得水光一片,贺从枫不知道喃喃了一句什么,半睡半醒的声音沙哑而缠人,裴璟射了,他埋在了男人的颈窝里,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脖子后的凹陷,而他的精液喷在了男人的后腰上,沿着肌肉线条流进了他两个漂亮的腰窝里,最后滑进了他幽深的臀缝。
淫靡到了极致,是他的醉生梦死。
……
贺从枫第二天醒过来,入手就是一片滑腻微凉的肌肤,他下意识用手指抓了抓,觉得手感不太对劲。
“醒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音色是很好听的大提琴音,不沉但是磁性十足,和他前男友如狼似虎的嗓音差了很多。
贺从枫睁开眼,看到了半眯着眼眸的裴璟。
哦……对,他昨晚睡在裴璟这儿了,不过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裴璟睡迷糊了呢。
“睡过头了……”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