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中又带着禁欲的冷感,然而当他扯乱了领带,和吴峥扭打在一起的时候,又沾染了嗜血的暴虐气息,仿佛冰冷锋利的刀刃,笔直地插入对手的心脏。
这个卡座虽隐蔽,但是出了这么大动静不可能还没人注意,周围的目光都投了过来,甚至还有好事者吹了两声口哨。
贺从枫撑着手臂往角落里缩了缩,他紧紧盯着裴璟,原本被痛苦压下去的纷乱情绪顷刻间爆发了出来,在他心头汹涌翻腾。
裴璟的身材尚不如贺从枫壮实,和吴峥就更没得比,任谁也想不到被摁在地上捶的会是更壮的那个,西装男子手长脚长,打人的动作也是十足的好看,凶悍暴戾而不失优雅。打到最后周围全是叫好声,贺从枫脸颊发烫,不敢直视对方。
等到周围重新归于安静,有一个人坐到了他旁边,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安静地平复呼吸。
贺从枫坐着一动不动,直到对方倾身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他的胸口,把他敞开的扣子一颗一颗仔细扣上。
“还躲我么?”裴璟抬眸,温柔嗓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低喘,显得苦涩而难过,“别躲了,好不好?”
贺从枫心尖一颤,他下意识抬眸,看见了对方在酒吧迷乱灯光下的侧脸,精致漂亮得过分,鲜红的血从他的额角缓缓流下来,更是平添了几分色气。
他没有去望对方的眸,只是由着上涌的酒意驱使,抬起下巴吻了对方的脸颊,正好吻在那血痕的末端,于是裴璟的血便沾在了他的唇角:
“我突然觉得……”贺从枫说,“你还蛮好看的。”
……
酒吧的音乐没有因为这一场喧闹停滞,人群在分钟前以前再次陷入了他们的狂欢,但贺从枫就是在这片喧闹中听到了剧烈的心跳声,再下一秒,他就被裴璟打横抱了起来,男人急促的喘息压在他头顶,呼吸滚烫炽热。
“……操。”贺从枫脸发烫,他觉得整个酒吧都在看他,他一个猛男怎么能被一个小白脸公主抱!于是裴璟放下他,贴心地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给他盖在脸上,然后再次把他打横抱起
贺从枫:“……”
淡淡的古龙香水味从男人的外套传到鼻尖,想到抱着自己的是裴璟,贺从枫忍了。
是积蓄已久的渴望,裴璟把他压在酒店床上深深地吻,贺从枫从未见过这样的裴璟,压迫性十足,比那日清晨还要更甚,甚至不亚于方才打架时的气势,他换着角度吻他,舔他的舌头,交缠的唾液沿着嘴角往下滑,仿佛要把他吞吃入腹。
他的手微微凉,在他身上各处来回抚摸,明明没有过接触却熟知他所有的敏感点,贺从枫来不及生出任何反抗的心思,就被一波又一波的情欲浪潮淹没,他听着裴璟低喘着叫着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手伸下去解他的衣服。
在裴璟看来贺从枫就是美的,汗湿的肌肉线条很美,柔韧的腰腹很美,饱满的臀肉很美,结实修长的大腿很美,他美到了极点,是上帝亲自捏塑的艺术品,浑身上下散发出肉欲和纯洁交缠的气息,轻易就能把他的欲望点燃。
他握上了对方的胸肌,丰满又柔软,他把脸埋了进去,张嘴去吮一边的奶肉,柔软湿热的舌头在起伏的乳上留下湿痕,水光发亮,两片蜜色的胸肌鼓起,乳粒也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裴璟嘬着一边吮吸,用牙齿轻咬,用舌头舔舐,而手往下脱他的裤子,绕到背后揉捏他的臀部,紧实的臀肉圆鼓鼓的,柔软而有弹性,没在这里多做停留,他先握住了贺从枫的性器帮他手淫。
低沉的喘息瞬间变得急促,然后在他的技巧下逐渐高亢,又因为快感太剧烈变得呜呜咽咽,带着哭音央求着慢点,阳刚与柔弱就这么巧妙的融在一起,充满潮湿的气息,勾的人心里发痒。
濡湿的舌尖一路下滑,舔过对方整齐的腹肌和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