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眯着眼缓慢地落下亲吻。
“嗯…哈啊———厌酌,厌酌…雄主……”
雌虫一边浑浊不清地哑喘,一边专心致志地吻他,额头上全是汗,满脸湿痕,挺拔的鼻梁拱入发丝,剑眉低敛,长睫湿成小簇,重帘似的垂着,用忠诚的犬似的姿态眷恋地磨蹭厌酌的发丝。
这么闭着眼磨蹭了好一会,军雌发抖得越来越厉害,最终似是终于再受不住,插在穴里的手颤抖着拔出来,指尖沾着淫水,痉挛着勾厌酌手腕。他牵着雄主的手,讨好地按向自己丰腴湿热的腿根,低哼着,弓腰展背,整个拱向雄虫怀里。
厌酌垂了睫毛看下去,只看见军雌一整片蜜色的脊背。脊沟深遂,背肌遒遒,蝴蝶骨展翅般拱起。军虫低喘时,带动整个脊背轻轻震颤,骨肉舒展,水光潋滟,鲜活得刺眼。艳丽繁复的虫纹一路攀着肌理蔓延到臀窝,底下是挺翘的一对肥臀,也是湿漉漉的,泛着点热腾腾的红润。
秦晗的脑袋就埋在他肩窝里,短发微刺,浮藤般贴在美人颈侧,痒得暧昧。军虫一把烟嗓腻得像是含了软水,雄浑低沉,沙哑地磨过耳腔,带着低低的,勾人的笑意,像是妻子淫荡的求欢,又像长辈宠爱的轻哄,“求您了…插进来吧,别折腾我了,嗯…?”
这声音含着太重的欲望,酥到骨髓里,带着野蛮的妩媚,和庄重的敬爱,“我会让您舒服的………”
“啊,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半路折成了低低的尖叫,带着湿漉漉的哭腔,滚烫粘稠,浸满了浑浊不堪的情欲。滴水的骚软花唇被粗大阴茎轻而易举地破开,噗地一下捅到穴眼儿里。
“进来了…好大………嗯…………”
雄虫总算破了功,恶狠狠地碾着雌虫柔软的肉嘴。军雌为自己的勾引付出了代价,厌酌一反常态,戏谑不再,风驰电掣,半点花招也无,大开大合地鞭笞淫荡的花道。被干熟的雌穴什么都拦不住,就这么可怜地被肉刃一股脑撞到最深处,把淫水全都凿出来,阴道内媚红的软肉抽搐着攀附讨好,被鸡巴撞得瑟瑟发抖。充血的花唇挂着层淫液,亮晶晶翻出来,娇嫩糜烂。
“啊啊啊……太快……厌酌……啊啊啊,呜,咿———”
雌虫的那一点游刃有余全被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顶碎了,他太敏感,快感一过度,便不知所措,装满了水的壶也似,盛不住,只能哭泣般溢出来。
“慢一点,慢一点……您…啊啊啊,别顶子宫,子宫…还有孩子…”
“太快了…好大…雄主…………”
“饶了我…呜呜……啊啊啊啊…………”
强壮丰美的肉体抽搐着打开,蜜色胸膛急促地起伏,艳红乳头上还挂着稠白的乳汁。怀孕的雌虫贪婪又敏感,明明时刻发着情,可真被狠肏了,又承受不住,没被干几下,就变得狼狈不堪,丢盔弃甲。秦晗侧卧在床上,一条腿被狠狠扯高,敞开肉逼接纳阳具,他太软了,水淋淋的穴口噗嗤噗嗤地把肉棒整根咬下,丰腴的臀瓣被撞得透红。雄虫的手掐着他柔腻的腿根,蜜色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用力颇大,留下的痕迹怕是半天也消不了。
“厌酌…厌酌…慢………啊啊啊———”
雌虫英俊的脸上满是汗水,黑眸可怜地睁大,无法控制地溢出泪来,张着嘴,舌尖都在颤抖,津液混着湿汗,弄得秦晗整个下巴都湿软一片——只看这张脸,也可分辨他被操得怎样欲仙欲死,神魂颠倒,连半分坚毅刚硬都留不住,只余下纯然的媚态与颤抖。
他勾引得那么放肆,便得付出代价。厌酌平日里竭尽所能地宠爱秦晗,唯独床上苛刻,从不吝啬鞭笞,恩威并济地蹂躏他。如今被雌虫竭尽所能地求欢了那么久,那点儿道不清的兽性全被勾了出来,只想看秦晗被干的满脸泪痕,抽泣尖叫的模样。厌酌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