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熟妇怀孕军雌脑洞-完(主动求欢,潮吹,翅翼,被操到叫哥哥)

地把自己埋入这具健壮的身体里,刁钻地肏送,整进整出,磨着那一小处要命的骚肉不放。秦晗没几下就被操喷了,潮吹得像是泄洪,怀孕的雌虫护着肚子,被干得瑟瑟发抖,受不住地频频摇头,却连半句推却都不忍出口,实在被干得欲生欲死了,也只沙哑地哀求雄主慢些。他大腿和臀瓣已经被撞红了,肥嘟嘟的花唇也被摩擦得充血,雌虫抿着嘴,努力压抑着逃跑的本能,献祭般把腿打得更开,任由雄主赐予的过度快感将自己填埋。

    军雌有一副好身材,高大健壮,猿背蜂腰,哪怕因为孕期丰腴了不少,依旧刚毅如利刃,唯独腿间两口肉嘴软烂泥泞,轻易便可撞到里头,触碰军雌滚烫柔软的内窍。后穴含着小玩具,肿得可怜,露出的一小截假鸡巴像尾巴似的晃动;花唇被粗大狰狞的阳具飞快地进出,肏进去时抽搐着含住,拔出时又颤抖着挽留,时不时滋出一小股淫水来,连阴蒂都是红肿高热的。那口淫嘴太柔软了,吞吃肉棒的姿态那么熟练,吮得啧啧有声,竭尽全力地伺候阳具。

    “啊…等,别咬乳头…现在会——啊啊啊……”

    “要吹了…去了……再舔会…呜……”

    厌酌肏得狠了,什么都收不住,掐着雌虫大腿,低下头大发慈悲地咬他未被疼爱过的那侧乳头。红艳艳的奶头一被咬住,就滋出奶水来,又快又急,乳道酸麻一片,痒到心肝里,哪处都不堪。那对兜着乳汁的蜜色胸脯此刻已经可以称得上奶子,随着操弄的节奏一晃一晃,软得可以把整张脸埋进去。厌酌总带点猫性儿,见着软热的东西便放不开手,用鼻尖拱着乳肉,叼着红肿的奶蒂轻轻拉扯。奶水滋得满胸脯都是,衬着蜜色胸膛和繁复虫纹,糜烂得刺眼。秦晗在床上总是狼狈,实在敏感,稍微用点手段就能潮吹,更遑论如此搓磨。他被这么咬奶肏穴的,又是射精又是潮吹,精液混着淫水,抹得那蜜色的大屁股湿软不堪。厌酌精巧雪白的胯骨一次次撞到那团肥润的臀肉上,啪啪拍出肉浪来,屁股上的淫液被打成了白沫,随着撞击牵开,像是街头手艺人搅拉出的糖丝儿,藕断丝连地把两具肉体粘在一处。

    “去了…再———啊,厌酌,厌酌,饶了我,厌……………—————”

    军虫这会儿总算慌了,也总算被干坏了。从被插进雌穴起,厌酌就用最恐怖的方式干他,又快又狠,花穴被责问得瑟瑟发抖,肉腔蹭得滚烫,屁股都被撞肿了一圈,奶子也是肿的,两头乳尖艳红地绽开,带着湿漉漉的牙印和奶渍。军雌护着肚子,两条腿合不拢,被掐着腿根拉成一条直线似,把肥逼敞在外头,毫无反抗地让肉棒进进出出。他的神志已然恍惚,身体却愈发柔软,躺着水的花嘴来者不拒地吞下鸡巴,吐出再吸入,被干得肥肿不堪也不愿放开。厌酌还能更过分,咬着甜软的乳尖,腾出手,摸到雌虫后头拨弄后穴里的小玩具。

    “唔………呜,您……唔,再高潮要………”

    “太深了,子宫不行……啊,啊啊啊…后面………要…不,不能一起,这——”

    秦晗连崩溃都是隐忍的,被操成这样,还是努力压抑失态,紧皱着眉,眼角挂着泪,神色涣散又艳丽。他长相极英俊冷硬,这样皱眉时,哪怕再不堪,也依旧带着端正,只这一丝端庄,此刻不吝于落井下石,仅更撩人欺负。他是真被干得受不住了,但也从不忍心拒绝,除非被顶得太深了,才会哭着哀求雄虫注意子宫。厌酌总在这方面留了坚固的分寸,绕过那不堪的小口,斜斜地狠干,配合着后穴捉弄的玩具,依旧让雌虫舒爽得丢形,连话都说不完整,沙哑地尖叫,小高潮接连不断,艳红花穴吹得湿润晶莹,一丝尊严也无地挂在雄虫身上吃鸡巴,他是最乖巧的荡妇,哪怕最狼狈的时候,依旧记着收缩屁股,百般吮吻体内粗大的阳具,急切地奉上一切讨好伴侣。

    美人把沙哑低叫的雌君捞到怀里,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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