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等一会儿吗……”殷源语气老大不情愿,还是让钟饶退了出去,带出一大股穴内的浓精。钟饶把殷源搂在怀里给他擦拭,二人浓情蜜意,眼里只有对方,不禁又旁若无人地吻了起来,亲得啧啧有声,两个阴茎也抵在一处磨蹭着。吴小扇在一旁拉着殷源的手臂,闭着眼细细号脉。她唯恐弄错,颊上冒出汗珠。
殷源见她诊完了脉,便挪动臀部,用下身花穴在钟饶的阴茎上不断蹭着,想坐上去继续方才未完的情事。钟饶瞧杨清面色不悦,便不敢直接插入殷源,只用手帮他揉弄着。
“殿下!”吴小扇忽的跪下,朝着殷源一拜:
“殿下,您不能再这样了。您,您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身孕?”殷源一楞,有些迷茫地抬起头来,面上的情欲还未消退,“我是男子,怎会有孕?”他无助地转头看着吴小扇,“饶儿哥哥也是男子,杨妇子也是男子,你们也都有孕了吗?”
钟饶也一惊,问:“吴大夫,是否是弄错了?“
吴小扇缓缓摇头。杨清也跪在一旁,沉默不语。
“殿下,请您露出下身,叫草民细细一观。”吴小扇道。殷源便听话地躺到钟饶怀里,让钟饶用手掌着他的双腿大大分开,露出还淌着精液的红肿穴口。杨清打开窗子叫光线透进来,让吴小扇上前仔细看了一阵。
“殿下,您确实与杨妇子和钟妾妇不同。您不是妇子,而是阴阳共存之体。您阴茎发育与男子相比略有不足,乃是阳精亏缺之相。您这穴形状又与妇子不同,不是妇子的前穴,而是女穴。”吴小扇接着道,“而且,不知殿下是否注意到,此时您双乳尖翘微隆,小腹圆润略凸,已因为有孕而变得与寻常男子和妇子不同。虽比女子小上许多,但您的双乳和腹部确实是由于身孕而变化了。殿下身材纤细,纵是怀孕两月还不如何显怀,也是有可能的。”
殷源呆了。他原本以为是自己最近丰满了些,才让两乳和腹部稍稍拱起,没想到竟是因为自己已有了身孕。
杨清在一旁补充道:“吴大夫与孟天妻相熟,必不会欺瞒的。她医术高超,在京内颇有名气,常给贵族家人看病的。”
“草民将此事告知殿下,只是为了殿下的身体着想。草民瞧出殿下身子虚弱,恐怕难以生养。若是殿下不想孕育,便好尽快将这孩子拿去,再以药物补身;若是殿下想要留下这孩子,那便要请大夫来调养,以免月份大了忽然小产,伤及殿下贵体。可是,殿下若想生育,那殿下阴阳之体的秘密便瞒不住宫人了。殿下的皇子之位怕是不保,恐怕要像其他公主一样去和亲,与家人分离……”吴小扇十分恳切,将事事都说于他们,希望殷源能考虑完全。
“我想考虑几日,可以吗?”殷源细声问。
吴小扇点头,回道:“只是得尽快决定,如此便两方都还来得及。”
殷源此时还有些懵,双手抚摸着腹部。两个月,那便是皇母刚允他来周府小住的时候怀上的?殷源相思成疾,一见面便和钟饶黏到一处行乐,让钟饶在自己身体里射了不知多少回。殷源想到他体内多了一条生命,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钟饶见状便将他紧紧搂进怀里,轻声道:“源儿,你身体要紧,无论你如何决定,饶儿哥哥都会支持到底。我最爱的源儿……”
殷源披着毯子呆坐在床上,钟饶从后面抱住他轻拍着安慰。杨清他们早已离开,留下空间让他们独自思考。
“饶儿哥哥,是我太傻……”大颗大颗的泪珠从殷源面颊上滑过,“原来我娘不许我和旁人走近,是为了这个……”
“源儿……”
“我娘的意思,我终于全明白了。娘苦惯了,她只想让我一辈子衣食无忧。比起这些,之前让我狠命读书受的苦又算得了什么?”殷源拿起钟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