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自己小腹上,说:“饶儿哥哥,我想好了。”
“源儿,一切都由你决定,我……”
“不,”殷源紧紧握住钟饶的双手,“饶儿哥哥,你给我五年的时间,等我出宫建府,我来接你走。咱们两个好好过,从此再不受人欺负……只是可怜了这孩子……”
钟饶听他这样设想,眼圈不禁红了。想到他们可能拥有的美好未来,深爱的两人不禁拥吻起来。他俩唇舌交缠了一阵,又想到此时并不能肉体交融,不禁有些遗憾。钟饶见殷源情动,便俯下身用嘴帮他,怕伤及胎儿,便只敢轻轻舔舐。他嘴里嘬着殷源柔软的花蕊,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蜜糖一般,只舍得用舌尖轻舔。
“哈啊……饶儿哥哥……”殷源的呻吟有些颤抖,“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吗?”
“源儿,我们都还年轻。若是想有,随时都可以有……你先养好身子,不要多想。”
“记住了,一日一次。早晨煎药服下,白日里注意清洗下身,夜里用药膏涂抹。这一个月内需得禁欲,不要伤了身体。”钟饶手里捧着吴小扇送来的药,从马车的窗子里递给殷源的嬷嬷。
“老身记住了。小源儿的母亲留下许多珍贵药材,定能帮助他护养身体。”那嬷嬷双目低垂,只知为源儿做事而丝毫不问缘由。
殷源抓着钟饶的手不肯放开。此时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手软软的没有力气。
“饶儿哥哥,等我……”
钟饶在角门站了许久,连马车的烟尘都看不见时,还呆呆地伫立着。
***
钟饶在杨清面前长跪不起。
“夫人,求您了……”钟饶红着眼眶俯拜,“夫人,放我出府吧,我想重新做如妇。”
杨清吹了吹手中的茶水,道:
“好。我送你进德容堂。三年之内不可出门,五年不可抛头露面。我只当你死了。”
钟饶叩谢,离开时只带走了一盆乌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