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会有什么反应,总之能做的就是这些了,希望能安全坚持到排舞结束。
他一一指导着成员的动作,认真而专注。
在这种时候习南总是显示出超乎寻常的魅力,他总是什么都能做得很好,舞蹈,唱歌,对团队的掌控。
习南是组合里最有威信的队长,这点毫无疑问。
可是他却有那样的一面,像只孱弱的小动物,瑟瑟发抖,红着眼等待蹂躏的一面。
正是因为这样习南才会如此吸引他。
白易言自己也没察觉到当他看着习南时,嘴角是带笑的。
而正在指导许林动作的习南不经意瞥见白易言的笑,眉头一皱,毫不留情地瞪了他一眼。
带有警告意味。
仿佛在说着——现在在训练室,我已经够辛苦了,你丫最好别搞什么小动作。
白易言忍不住轻笑一声,耸耸肩,他可什么都没有想。
等轮到习南来指导他时,习南的表情有所变化,更冷了,而且纠正的非常严格,不允许白易言出一丝一毫的错误,每个动作都要精确完美的做到点上。白易言因此重新跳了许多次。
像是有意在报复。
在习南又一次抓住他的手纠正动作时,白易言好笑地盯着他说:“队长,你这是在揩油么?”
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习南狠狠按了下他的胳膊,然后稍微抬高他的手,正经道:“在这个位置,自己记住。”
他转而去纠正贺泽天,不过在白易言看来,他的背影更像是落荒而逃。
该来的总是躲不掉。
音乐响起,习南没理由不跳了,而音乐又是节奏感强烈的舞曲,每当重音鼓咚的敲下,习南都感觉肚子随之一涨。才刚开始十秒,他就坚持不住了。
腿越来越张不开,每次开合都会有强烈的排尿感,那里的酸胀蔓延到大腿,连小跳这种动作也没办法做,因为他知道那绝对,绝对会尿出来的。
所有动作都是凭借肌肉记忆,然后减少幅度在做,他的大脑完全游离在舞蹈之外,在努力想着要怎样不被发现,要不要提前早退,用什么理由。因为他觉得自己一定坚持不到结束。
“欸?……南队……”许林盯着前方的习南,很明显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队长居然有几次险些没跟上动作,这对他来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白易言一直注意着习南的动作,他看到他做一个迈腿的动作时脚下一软,整个人就要栽下去,与此同时他的脸浮现出隐忍的嫣红。
要出来了……
习南没能控制住口齿间发出的呻吟,还好音乐声够大能够掩盖过去。
他咬牙想要忍住尿出来的欲望,而只顾着抑制的他没能力再去管脚下,好像脚一使劲那里就会尿出来,他可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尿裤的模样。
忽然,一只手接住了他。
他稳稳落在白易言怀里。
他低着头,双腿不为人知的颤抖着,从上方能看见他微红的鼻头和沾了细小眼泪的睫毛。
是晚上那个他熟悉的习南。
音乐声戛然而止。
贺泽天站在音响旁边,担心的望过来:“队长,没事吧!”
习南侧对着他,他闻声努力又往白易言这边转了转身,为了不让贺泽天看到他此时的表情,他知道一定是很难堪的表情。
正想着该怎么开口解释,然而就在这之前,贺泽天很快自己说着:“是不是烧又发起来了!这样子反复发烧,像是流感。怪不得感觉你今天不对劲。没事吧——”
他走过来想要查看,习南浑身僵硬,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只有在心里暗骂为什么人类不能快速控制自己的眼泪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