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他听见贺泽天走过来的脚步声,一想到自己会被看到这种样子,紧张和羞耻充满了他,而这又让腹部更加酸胀,不好,现在…要,要尿出来了……不行……啊
在贺泽天的脸即将出现在眼前时,白易言的手忽然捂住他的上半张脸,习南愣住,感觉呼吸紧张的要停止。
一片漆黑中,他听见白易言的声音。
“嗯,确实是热起来了,泽天,可以帮忙拿下体温计么?”
“啊好!没问题!”
“小林?我们房间一层抽屉里有降温贴,可以帮忙拿一下么?”
“嗯嗯。”
二人走后,训练室只剩他们二人,白易言将手放下,他手上沾了些眼泪。
习南紧抿着唇,往门口看了看,松了口气,而一放松那里几乎立刻要出来,他连忙又用力憋住,脸上全是汗。
好在没被看到,不然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不过……他抬头,没想到白易言会帮他,他还以为这恶劣的家伙只喜欢看他出丑。
白易言轻拍了下他的脸,说着近乎于救赎的话。
“去厕所。”
………………
当贺泽天和许林拿着东西回来后,习南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刚才的汗水让鬓角的头发有些湿。
他坐在地上,白易言在他旁边。
许林耷拉着眉毛蹲过去,软软的问:“小南南……好点了吗?”
“嗯,没事了,烧……好像退下去了。”
贺泽天掏出体温计递过去:“那不行!你这家伙啊就是平常太不注意自己身体了,什么都强撑着。感觉没事了也要再测测体温。”
习南疲惫的笑了一下:“好。辛苦你们了。”
测出来的体温果然正常,习南坚持要训练,但贺泽天和许林还是一副担心的表情。
毕竟习南这两天的身体状况确实很不乐观。
而知道这种不乐观内情的白易言看了看习南,又看看其他两人,调解道:“快到中午了,不然先结束上午的训练,中午让习南好好休息一下,下午再继续。”
众人同意了,于是中午吃完饭习南和白易言便回到房间。
“你当时,为什么要帮我?我还以为那就是你这项所谓‘训练’的目的。”习南坐在床上,眼眉疲惫而释然。
这种紧张到释放,再到现在轻松的过程,让人产生昏昏欲睡的满足感。
“如果让其他人看到你那种样子,我就是个混蛋。”白易言笑。
“应该只有我知道你的另一面。哭泣的样子,下贱的样子,只有我知道。”
听到他的这些话,习南想起最开始的那天,他们决定开始玩主仆游戏时白易言说的话:
“经验和分寸都交给我,你只需要释放自己的内心,释放真实的自己。”
当时意乱情迷时正是因为这句话,所以他才做了糊涂的决定吧。
不过现在看来,是不是糊涂,也许并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
他只知道此刻,自己对白易言好像又多了一分信任。
仿佛心里有一个小小的自己正在看着白易言,他孤独,胆怯,环抱双膝,忐忑地对那个人说——
喂,我把自己全部交给你,
这样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