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宠溺和讨好。
在一阵轻颤之后,向亦衡被黏腻的精液糊满了手心,他在温了的洗澡水里搓了搓手,继而抚摸陆立细腻结实的大腿。
陆立凌乱地呼吸渐渐平复了,向亦衡喊了几声,侧过头去看他,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刚毅的侧脸沉静而安宁,向亦衡虽然被无从发泄的欲望憋的难受,但心里却很满足。
最后,向亦衡还是把人擦干穿好睡衣塞进被窝后,一个人寂寞地跑到浴室和自己的右手享受了一次惨淡的春意。
......
很难想象,原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也会做饭了。
向亦衡吮着食指上的伤口,不胜其烦地让保姆一遍又一遍重复材料的处理和添加顺序。
“少爷,您记住了么?”陈嫂狐疑地看了眼两眼发直的矜贵主人,虽然不明白少爷为何要亲自下厨,但作为一个保姆,陈嫂实在是没什么胆量去评价少爷的厨艺。
但出乎意料的,这对少爷来说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果然是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快吗?
一上午的教学很快就结束了,向亦衡告别陈嫂,收拾好东西之后就端着餐盘往卧房走。
“陆立,开饭了哦。”向亦衡自顾自说了一句,并没有期待窗边那人回应自己,反正这么几个月,他也已经习惯了自说自话。
然而等放好东西抬头,向亦衡才发现陆立正坐在原地静静地盯着自己。
安静的,寂静的黑眸,里面深不见底。
向亦衡手里的餐盘啪的掉在了地上。
.......
“应该是在慢慢恢复了,看来你做的很好嘛。”
向亦衡搓了搓布满细小伤口的指尖,脸上喜忧参半,他烦躁地把过长的发丝撩到耳后,弄了几次都没用,随后只能再用肩膀和脑袋夹着手机重新把头发绑了一下,“小叔,这是好事吗?”
电话那边传来书页翻面的声音,偶尔还有几句交谈,向文华看起来很忙,但他依旧耐心,“当然是好事啊,你不想他尽快恢复吗?”
向亦衡把脑袋探进房门,悄悄地看了眼依旧在窗边没有挪窝的男人,心里又是开心又是愧疚惋惜:“我当然想啊,只是......”
那边翻书的声音停了,向文华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你是不是,嗯,小衡,你觉得他这样好吗?”
“什么也不用想不用做,吃喝拉撒你一手包办,你想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可以随时操他。”
向亦衡因为向文华粗鄙的言语涨红了脸,明明他以前也不是什么纯情男人来着,“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怕他再想不开?怕他离开你不要你?”
“嗯......”
那边向文华笑了一声,有些幸灾乐祸,没想到他无法无天的小侄子居然也有今天,“你什么时候这么没种了?再说了,他是一个有思想有感情的人,活生生的人,你懂不懂?向亦衡,你应该学会尊重他的选择,如果他还是想离开你,至少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我不会允许的,小叔,你不明白。”
“那你还打电话问个屁!直接把他变成植物人不就好了,你还省得心烦!”向文华简直要被这破孩子异于常人的脑回路给气死了!
向亦衡悄声无息、小心翼翼地盯着陆立,好像他是什么易碎的宝贝,“小叔,我就是要他,我想他好好的,会对我笑,对我抱怨,会关心我,看着我,哪怕对我发脾气打我也行,我想要他,要他......爱我......”
“那你还不如做个梦呢。”
“......”
......
总而言之,在向亦衡一天天无微不至的照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