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照片存到了自己手机上一份,陈洪波才放戚问海回家。
等别墅重新只剩陈洪波一人,他还饶有兴致的盯着屏幕里的照片,思索如何将戚问海完全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这么好的照片…只让我一个人就太可惜了。”
戚问海回到公寓,第一件事就是进浴室冲洗自己的身体。
身上的马克笔痕还算容易洗掉,稍微用力便能不留痕迹,戚问海先在花洒下洗去这些恶心淫靡的东西,再坐到浴缸里放松肌肉。
看着流进地漏晕染了黑色墨迹的水,戚问海叹了口气。
在车祸中钱儒不仅失去了自由行走的能力,对性功能也有不小的创伤。钱儒受伤之后,为了很好的照顾他恢复,两人本就开始分床睡,在戚问海接受了陈洪波的提议之后,常常在钱儒入睡之后才回家,为了不打扰到他,戚问海甚至主动提议两人分房而眠。
刚开始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第三人的侵犯下获得了快感,戚问海陷入到无尽的自我厌恶中,幸好他慢慢调整好了心态,逐渐能够面对自己身体的快感,并能够及时脱离出来回归正常生活。
蜷着膝盖,戚问海伸手轻轻探入下体清洗,被酸软触感刺激的轻颤。
这样荒谬的行为居然逐渐成了常态,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初秋的一场雨后,天气就真正的凉爽下来,钱儒午饭后等公寓花园的道路晾干了些,本想让戚问海推着自己出去逛逛,却发现对方并不在公寓里。
恼火烦闷的情绪顿时冒出,钱儒只好一个人带上钥匙,自己费力滚动轮椅去花园闲逛。
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白日宣淫不干正事!
逛了一圈钱儒就没什么力气继续自己滚轮椅,板着脸回公寓了。
可明明才离开公寓不久,钱儒便察觉了一些异样。其中最突兀的就是茶几上多出了一部手机。
即使和陈洪波不怎么熟悉,钱儒还是认出这是属于他的手机,一想到这肥头大耳的男人在私下无数次侵犯自己的爱人,钱儒就连去碰这手机一下的欲望都没有,坐着轮椅检查了一圈公寓,并没有发现其他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可能到这里做那些肮脏的事情呢!
钱儒打消了念头,摊开自己看到一半的书找事情干。
半晌合书,钱儒不得不承认这个状态的自己看不进去。盯着茶几上的手机,几经思考,还是拿起来摁亮看了一眼。
手机带锁,开屏便是面部识别,弹错后自动转到输入密码的界面。就在面部识别的一瞬间,钱儒看清了陈洪波的锁屏壁纸。
屏幕里的两人裸着身体动作亲密,戚问海甚至伸舌和陈洪波贴在一起,一胖一瘦一黑一白,强烈的视觉反差让钱儒脑袋仿佛轰的一声炸开。
哆嗦着手指返回锁屏,照片中的戚问海颊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晕,雪白肉体上的红指印与黑笔迹都显得浪荡而淫靡,更不要提露骨的丁字裤还坠着沉甸甸已经储满精液表面还有凸起颗粒的避孕套。
钱儒捏着手机,轮椅因为身体的动作幅度而抖动一下。
火气上头本想砸掉手里的东西,钱儒想到本就因为缺钱而落到这个地步,无力感也浮上来,将手机放回原地,推着轮椅想往外看看。
陈洪波的手机在这里,说明他人也应该在附近。钱儒掩上门漫无目的的在走廊上前进,只往里过了几户门,靠走廊深处的一户公寓门就自己打开了。
“嗯?钱先生。”
反手虚掩着门,陈洪波顶着自己肥硕的肚子出来,差点撞上钱儒的轮椅。
看着这张不算熟悉但恨之入骨的肥脸,钱儒暗暗咬紧了牙,即使憋住了火气也没什么好脸色,好在陈洪波也不在意,自顾自的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