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慢慢推着轮椅,望了望熟悉的公寓花园,感觉自己终于是平静了下来。
即将离开,这段时间的打击太多,总归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松了口气,钱儒缓缓来到公寓门口。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淫靡呻吟与水声从门缝中溢出,钱儒也被这一幕震在原地。
“主人、噢噢噢——好棒——嗯哦哦、骚逼好舒服——啊啊——要被肏死了——”
以往戚问海同陈洪波行苟且之事时都会将自己的婚戒摘下,此时却因为不速之客的侵犯无瑕顾忌,因此钱儒开门便看到自己的爱人一丝不挂侧身躺在茶几上,正对着门口,红色的皮质项圈连接的铁链被陈洪波握在手里,而戚问海带着铂金婚戒的手正扶着自己大腿内侧,露出从后抵着他身体进出耸动的黑粗肉柱。
陈洪波带来的男人趁钱儒还在怔愣,从门后窜出将他推进屋,反手砰的一声关上门。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只是一根尼龙绳便能将轮椅锁在门边无法前进,钱儒因为暴怒甚至出现了耳鸣,额角青筋直跳,却因无法动弹的躯干被困在轮椅上。
陈洪波当然不会惧怕这一只纸老虎,甚至无视了他的怒吼,挑衅般拽紧了手中锁链,扶着戚问海的头朝向钱儒。
“这是谁啊?小母狗认识吗?”
沉迷欲海丧失判断的戚问海只感觉顶撞自己的肉杵不再像之前有力,浅浅抽插剐蹭淫肉,泛着病态粉红的胴体都在因饥渴而打战。
“嗯、嗯哼…主人、主人…肏我…肏母狗嘛…呜…”
为了讨好身后之人,戚问海甚至主动松开扶着大腿的藕臂,向后抚上陈洪波堆满脂肪的油脸,上方的大腿也往后架在陈洪波的身上,目光随之向后落在他的“主人”身上。
“不乖哦你这贱狗。”陈洪波并不买账,拍了拍戚问海潮红面颊,捏着他的下巴转向钱儒,“主人再问一次,贱狗还认识这是谁吗?”
“啊…嗯…”朦胧而痴傻的目光终于落在钱儒身上,蝶翼般的睫毛挂了些泪珠扑闪,被涎水染的光亮的红唇瓮动,“不知道…不认识啊,主人…小母狗不认、噢噢——”
被湿软穴肉吮吸渴望许久的肉柱有一次狠狠贯穿了戚问海的身体,打断了他的话,快速的冲撞不仅让两人身下的茶几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改夺走了戚问海的注意力。
“贱狗只要认识主人的大鸡巴就够了是不是?”
水声与碰撞声交相辉映,看到陈洪波对自己身处的肥舌,戚问海也吐露着舌头贴上去。
“噢噢、是的——嗯哈——贱狗、只用骚逼就能认出主人的鸡巴——噢啊啊——主人、啊哈——又、又要去了——唔、呃呃呃——”
在钱儒崩溃的哭嚎中,戚问海无名指的戒指贴着陈洪波面颊随着身体的高潮而一同哆嗦起来。
等到钱儒身心俱疲,扶着他轮椅的男人也打起了飞机。
陈洪波将一泡又一泡的精液浇灌在戚问海身体深处,而现在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阳根又盯上了乖巧粉嫩的后庭。
让戚问海趴在茶几上,分开两腿对着钱儒,稀疏体毛已经被淫水精液搅打出的白色泡沫沾染,阴巢收缩挤压着属于陈洪波的精液往外淌。
陈洪波胯上茶几,为了让钱儒能看清身下人的耻处高高翘着屁股,扶着自己的男根对准那处已经被淫液打湿了瓮动的菊穴。
“要插进去喽…”
“啊…啊哈…主人…肏进母狗的屁眼了…嗯额…”
一黑一白两只屁股交叠在一起,逐渐开始了抽插。那肥肉晃动的黑亮屁股不断下压,将异物送进戚问海体内,熟悉的找到前列腺对着一顿摩擦顶撞——
“嗯啊——要、要坏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