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翰监督着谈修把头发完全吹干了才躺下,本来欲言又止想要问些什么,考虑了一下等父亲睡醒也不迟。
可谈修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先一步叫住了他。
“文翰。”刚喝了水润了润嗓子,谈修声音已不像刚才那般沙哑,躺在床上强撑着快要阖上的眼皮,“今天不少邻居都看到我了,你快些收拾东西,我们提前搬家吧。”
张文翰愣了愣,攥紧了拳头,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
“爸,为什么他们这样对你…你还要坚持留下来,我上大学之后可以自己打工了,你不用再让他们这样侮辱你…”
床上的谈修听到这话,眼神幽深,自嘲般低声细语:“已经有些太迟了。”
“文翰…”声若蝇蚊的低语让张文翰不得不倾了倾身子,“你看到了吧,今天的视频…你知道吗,龙浩加在酒里的药,只是碾碎的维C而已。”
最初张文翰并不理解谈修这句话的含义。
直到他恍惚着走出主卧,反手关上房门之后,因为休息不足如生锈机械般卡顿的大脑才慢慢反应过来。
视频中那下贱不堪,丧失羞耻心的淫乱行为,都是出自父亲本心吗。
在自己没有过多关注的一年里,在龙家无尽的凌辱调教下,谈修已经逐渐变得适应享受,甚至开始沉沦渴望,依赖这样不伦的快感与刺激生存。
而现在似乎已经没有机会再拉他离开这深渊了。
龙家的动作很快,一周之内就准备好了安顿谈修父子的房子,亲自派车到楼下搬家。
犹豫许久,张文翰还是将那个装满u盘的袋子留在了公寓里,拉着自己最后的行李箱,低头下意识躲避邻居们探寻的目光,和父亲一起上了车。
变态扭曲的欲望在这一周占据了他的心灵,这龙浩送来的视频文件似乎已经成为了污染源头,张文翰急不可耐的想要拜托这些东西。
了解到父亲并不打算卖掉这里的公寓,张文翰最终决定将这些u盘放在自己房间的衣柜深处封存起来。
可是新居离谈修“工作”的地方就更近了。
谈修淫乱交欢的场所逐渐不限于龙家,在自己的别墅各处随时随地的做爱,即使关上房门,张文翰还是能听到谈修动情时隐隐约约的高亢呻吟,那声音仿佛钩子般,让他不禁回忆起自己曾经看到过的画面,甚至开始想象那正在进行的淫乱画面。
旅游、学车和各类兴趣培训,张文翰试图用充实的活动来填补内心的空虚,逐渐减少自己在别墅的时间。
终于熬到了开学。
没有其他同龄人父母的叮嘱,张文翰逃也似的步入大学。
再回家时,就是假期了。
又到了一个夏天。
也许是因为春节的原因,寒假的谈修并未被那些男人纠缠着在自己家里交欢,甚至拥有了不少空闲时间,因此张文翰在家待的还算舒服,甚至和父亲度过了一段同从前一样的温馨时光。
但到了暑假又是一副不一样的光景。
还没到家,张文翰就已经收到了龙浩的电话。
一年里,两人从未有过交流,此时突然的联系让张文翰有了一丝莫名的紧张。
“你爸的合同已经到期了。”仅过了一年,龙浩的音调就变得低沉了许多,张文翰听着没由来的发怵,“不过不用担心,他已经找到了新的适合他的工作。”
张文翰心头一紧,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免得附近路人听到什么。
“但是他现在还在适应阶段,刚好你放暑假,也许应该让你也来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如同恶魔低语般蛊惑人心,张文翰感觉被压抑忽略许久的阴暗情绪又开始在心灵角落滋生蔓延。
飞机落地是在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