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翰直接上了龙浩派来的车,到达别墅区已经是落日时分了。
车上只有司机和张文翰两人,空调冷风吹的他关节僵硬冰冷,坐在前排的司机也闭口不语,难免让张文翰觉得压抑紧张。
窗外的风景逐渐变得熟悉,最终停在了别墅区的一角。
别墅区有几处设立变电箱杂物间的区域,都位于偏僻隐秘的位置,为了避免噪音和保洁卫生人员出入打扰到居住的人们。
张文翰也只是了解到自己居住的地方有这样的设计,但也从未路过这些地方,直到现在车辆逐渐减速,他才开始仔细打量面前这片区域。
两人宽的步行小路穿过茂密的灌木树丛,一直延伸到被绿叶遮掩的深处,当听到变电箱的嗡嗡声时,张文翰也看到了第一个堆放杂物的小屋。
原本平平无奇的杂物间此时外墙上挂了一个粉色的桃心型灯板,等天色完全暗下来,那粉色荧光一定能透过树丛,吸引更多的注意力。
杂物间面积本就不大,甚至无法放下一张正规的床。从敞开的门可以看到,里面的过道仅能勉强容下一人通过,剩下的区域,就都被砖块和一张厚木板搭成的简易小床占满。
专供激烈运动的地方如此简陋,让人忍不住怀疑会半途塌掉。但此时薄薄的一层棉絮床单已经被不明液体大片打湿,已经半干涸的精液散落在房间各处,被揉的一片狼藉的被褥间、地板上,零零散散落了一些使用过的避孕套。
混乱的简易炮房明显引起了人们的嫌弃,张文翰半年未见的父亲,就正被陌生男人从身后搂着,用火热濡湿的肉穴迎合他人大刀阔斧的抽插。
周围几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就地随意坐下,抽烟聊天,时不时停下扒拉手机的动作抬头看看面前不知持续了多久的交媾,看那根粗大的阳具直插到底捣入谈修雌穴深处。
“啊、啊哈…肏死母狗了…噢噢呜…大鸡巴、肏的好深…嗯呃呃…”
不知何时,张文翰脑海中已经没有了谈修温言细语的印象,都是他酡红沉醉的面颊与动情放浪的呻吟,而如今这伴随着呜咽的欢愉媚叫一起,便能分辨出这就是自己半年未见的父亲。
男人有力精壮的手臂从身后揽住谈修身体,从他的膝盖下方穿过,小儿把尿般将雪白的肉体举起,露出湿泞狼藉的私处,胯下精神抖擞的巨物每插入一次,谈修雌穴深处黏腻温热的琼浆玉液就被压榨出来,穴口也随着“噗呲、噗呲”声汁水飞溅。
淫靡声响不止于此,男人因为发力而坚硬的腹肌此时一次次碰撞在谈修浑圆饱满的臀肉上,两枚卵袋也拍打在他水光一片的腿根,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在偏僻隐秘的环境里显得清晰响亮。
张文翰悄悄靠近,下意识的用周边树丛遮挡自己的身形,渐渐的,直到能够听到男人急喘声才停下。
两人交合耻处落在张文翰眼里,奇异的如特写般被放大,看着那根黑红的肉柱如武器般进攻,抽出时整根湿泞泞的肉棍都抽离谈修身体,甚至能看到浑圆龟头上的勾棱,然后丑陋的肉刃又再次翻卷谈修柔软湿漉的花瓣,猛的从后直捣黄龙,没入饱满的阴阜中,穴口的淡粉嫩肉被摩擦的艳红,原本一条细缝的穴口也被其中肉柱撑成了夸张骇人的正圆。
“肏够了没有,我老婆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小虎是年轻人,精力就是要旺盛一点,你这老家伙别羡慕了?”
“唉,肏,小虎想肏多久肏多久,这里才换了个漂亮婊子,真是又浪又骚,让这孩子多肏会儿。之前那个都玩腻了。”
“这个好是好,就是不如之前那个耐操,捅几下就高潮了。”
“这才是极品,你懂什么?你看他尿都尿了几次,被肏这么久,都没有晕过去,逼还在滋滋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