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施暴者只要以沉默和不作为相对,他们就会失去暴力的兴趣。
这些人从他人的痛苦和弱小的反抗中获取快感,一旦对象逆来顺受不反抗也不给予反应,他们就会开始觉得无聊,从而转移目标。
“要不是你长着根屌,还真跟女孩子没什么两样,喂,把你的屌露出来。”盛裕岩抬脚开始踹我的大腿,我紧咬着下唇忍受着对方的侮辱。
盛裕岩变本加厉,脚跟抵在我的档上碾了起来,“露屌癖的变态,把裤子和内裤脱了听到没?不听我的话会有什么下场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屈辱地把裤子连着内裤都脱了下来,我的眼睛已经红了,鼻子也在发酸,盛裕岩霸凌我的手段比以前任何一个人都要过分。
盛裕岩用脚尖挑开了我的内裤,随后说:“就这样把午饭吃了,吃完再把裤子穿上,内裤不许穿。”
屈辱。
我感到强烈的屈辱,我甚至差点把手里的筷子掰断。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的盛裕岩忽的吹了声口哨。
我愣了一下,看向他——
他在笑,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色情,他张嘴,一字一句地说:
“死变态,你这驴屌怎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