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我已经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了,我或许真的会变成我曾经最痛恨最讨厌的模样。
我真的不像和他,和那些人一样,依靠踩着别人来感受快感。
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从加害者变成受害者,这仿佛就是一个荒诞的喜剧。
在盛裕岩快要休克的时候,我突然松开了手,只见他猛吸了一口气,身体抽搐了一下,,胯下的阴茎随即像失禁了一般射出了精液,后穴也在绞紧,死死箍着我的性器,连进出都变得困难。
我摁住盛裕岩的后背,加大了力气操弄他,龟头狠狠地拓开收紧的甬道,操到最深处,又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盛裕岩已经发不出声音了,趴在床上,一副像是被玩坏的样子。
我拔出阴茎,把他翻过来面对自己随后握住他的性器,用拇指指甲去刺激他的马眼,随后又重新干进去,每一次都正正好好地顶在他的前列腺上。
“被掐脖子也能射精,你是变态么?”我故意这么问。
盛裕岩满脸恍惚,眼睛红通通的,脸上还有几道泪痕,嘴巴微张着,来不就咽下的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茫然地点点头,回道:“是……我是……嗯啊啊……是变态……”
“那你是什么时候觉醒成变态的?嗯?”我又去捏盛裕岩阴茎下的两颗睾丸,他被我刺激得腰部直颤,马眼里又渗出几滴淡白色的液体。
盛裕岩痛苦难耐,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是……是高中……哈啊……主人……唔嗯……”
我愣了一下,我原先问那个问题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正好问到了点子上,如果是平时,盛裕岩还真的不会乖乖回答我,现在他被我操得神志不清,刚好是逼问他的好时候。
“原来大学霸高中的时候就是个变态了,”我伸出另一只手拧了一下盛裕岩挺立的乳头,“在那个时候,也希望有人像这样对你么?踩着你,命令着你?”
“啊啊……是……嗯啊……”盛裕岩被捏着乳头,爽得腰忽然往上挺了一下,我随即反复用指尖去撩拨他的乳尖,又狠狠将其捏住,拉扯起来,盛裕岩又痛又爽,声音直接变得哽咽了。
乳头被玩得发红发肿,乳粒也比之前大了许多,色泽红艳勾人,让我忍不住低头含着咬了一下,他高声浪叫起来,敏感得就像个女人似的。
“在高中的时候做过什么变态的事?”我又问。
盛裕岩却突然不回答了,好像十分难以启齿,脸上也是一副无地自容的表情,我挑了挑眉毛,“不说?不说我就抽出去了。”
说着,我就开始一点一点地让阴茎退离盛裕岩的身体,盛裕岩慌张起来,收紧自己的肉穴,摇着头呜咽道:“不、不要……我说……我说……主人不要把鸡巴拿出去……操我……求主人操我……”
我却没有理他,他感受到我的无动于衷,赶忙又说:“我想让……让主人踩我……想着主人手淫,用手指插自己的逼……哈啊……偷、偷了主人的鞋……和袜子……套在自己的……呜……自己的狗屌上上课……呜……用鞋底抽自己的脸……想着主人……呜……对不起……我太害怕了……呜呜……我想让主人揍我……我是个变态……我有病……我——”
我捂住了盛裕岩的嘴。
是疯了么?
我怎么会听到盛裕岩说这种话?
他不是一直高高在上,像个上位者一样侮辱我,欺凌我么?
骗人的,他一定是在骗人,撒谎精,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他。
我低下头,用力地操弄他,几乎是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体里冲撞着。
莫名的冲动像是魔鬼附身一样驱使着我去狠狠地咬他,他的耳朵、脖子、锁骨、胸膛,都被我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