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又一个牙印。
就像是野兽吞噬猎物的本能,仅仅只是印记无法满足我的欲望。
牙齿将皮肤咬破,渗出丝丝的鲜血,我不断加重力度,像是活活要咬下他的肉。
在我射精后,盛裕岩已经失控地失了禁,他翻着白眼,大张着嘴巴,舌头也不自知地探了出来,显然已经是神志不清了。
我拔出阴茎,翻身坐在旁边,随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半包言落封给我的烟,打了几下火机,却发现怎么也打不燃,我骂了一声,丢掉火机,起身走到墙壁上的挂式烛灯旁,借着蜡烛的火点燃了香烟,随后我咬着烟嘴,陷入了沉思。
如果曾经那些事真的是他说的那样,那我……
我抽了一口烟,抬眼看向了躺在床上的盛裕岩。
我还是不会原谅他。
怎么会原谅他呢?
我只会更加讨厌他,更加恨他。
原来我曾经……喜欢着的人,是这样一个恶心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