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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哥别卖萌,自己人。”
姜阳先把塑料袋放在地上,再取下身后背的书包,抱在怀里打开,掏出猫罐头送到这位橘大爷面前。
橘大爷没理被上供的猫罐头,反而蹭起了两脚兽的手。对于成年男性来说,这双手白得有些过分了。可能是太阳晒得少,明明已经二十岁,姜阳看起来跟十六七岁的少年人没什么区别。
“哥,别gay我啊,我铁直,不搞基。”
橘猫被揉得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丝毫不知道面前的两脚兽又嫖又立。
喂完罐头,姜阳把垃圾丢进它们的轮回之地,再用湿巾仔细擦干净手,才跟橘哥告别,继续往寝室走。
学校宿舍旁边聚集着很多流浪猫,大多是以前的学生养了,毕业后不想带走又没人愿意接盘直接丢在学校里的。
姜阳从前还在学校住宿时,一个冬夜出去夜跑,那天晚上风很大,气温也低,正常人不会选择那天晚上出去跑步。姜阳也不想去,但是制定好的计划应该执行到底。
他带上口罩耳机后自嘲着想,自己真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酷仔。
酷仔跑着跑着,路过垃圾桶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发出哐嘡声响,姜阳止步,借着路灯的光,他看见一只小小的身影在垃圾桶中窥探外界。
是只小猫。
它在这里避风。
它被我跑步的声音吓到了。
姜阳摘下口罩欠身,像位古旧保守的绅士那样行礼,对垃圾桶里的猫说:“抱歉。”
然后就转身离开。
他不会做更多的事情,不应该给它额外的希望。他只是路过,人不该给予过客太多的关注,对猫也一样。
那只猫应该不是橘哥,事实上路灯光线昏暗,姜阳并没有看清那只猫的样子,更不会刻意去记住。
当大学里的流浪猫总比外面的流浪猫要幸福得多,毕竟校园中总不缺爱心泛滥的学生给猫大佬们上供。
姜阳并不是什么爱心泛滥份子,他跟爱心这俩字最近的关系就是加入了最好混二课分数的爱心社。
喊捐东西就捐,喊做东西就做,刷满分数,江湖不见。
橘哥是意外,或者说,是流氓。
姜阳宿舍在二楼,这是个很好的地理位置,上下楼梯不费力,也不像一楼那样阳台常年长猫,满是尿骚味。
直到室友一天早起迷迷糊糊地推开阳台玻璃门准备洗漱。
“啊!!!”
姜阳揉着惺忪的睡眼跟出去看,发现有坨橘色的不明物体背对着他们,晨曦照耀在它的皮毛上,给它渡上了一层圣光。
室友用惊喜叹服的语气冲方停喊:“我们有猫了!”
不知道橘哥是怎么依靠自己庞大绵软的身躯攀爬入侵至二楼阳台的,但这并不影响姜阳镇压室友的反对,将橘哥这尊神送回作为野猫聚集地的花坛。
他不知道,事故,才刚刚发生。
这只橘是只很固执的橘。
它总跟着姜阳,幽幽地盯着他。
上课跟,吃饭跟,就连在图书馆看书,一转头也能看见张肥猫脸贴着窗注视着他。
姜阳决定在小花园里跟它心平气和地聊一聊。
“橘哥,你像个变态。”
橘猫安安静静地端坐在原地。
“会喂,不养,有洁癖。”
姜阳下最后通碟,“再跟龙虎斗。”
橘哥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细细地喵了一声。
姜阳不会养宠物,他妈曾经在寒假时给他塞了只幼犬,要他学着照料。他养了五天,终于跟他妈打电话说:“这间屋子里只能有一只畜牲,留我还是留它,您自己选吧。”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