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直接把天聊死的独字绝杀,恩哦1秘籍是母胎solo二十年的精华之所在。
小姐姐动了动嘴,不知道接什么了。
直到这单交易完成,她也只憋出来一句,“小心烫。”
那人接过装巧克力的袋子后道声谢,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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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巧克力滑入喉管淌进胃里的时候,姜阳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出了门没走几步,奶茶店的暖光就被甩到了不知名处。
路灯暗淡到照出影子都勉强,冷腥的空气灌进鼻子里,沿着呼吸系统侵入肺中,粘腻得令人反胃。
姜阳捧着热饮,冻得乌青的指甲逐渐有了血色。
从奶茶店到马路边的距离并不远,慢慢逛也就两分钟,他想打车回家,路上却没有任何车的踪影。
解锁手机,无信号的标识狠狠嘲笑了这个人类妄图约车的愚蠢想法。
十点十四分,大街上空无一物。
寒风瑟瑟刺骨,街道的阴影里似乎潜藏着什么东西注视着昏暗路灯下的活人。
好看的眉微微皱起,他站在那里,介于少年与成人之间的身形略显单薄。
有落叶被风卷携而下,快要落到肩头的时候,那上面突然出现一张扭曲尖叫的脸,咆哮着转向而上,原路返回。
树上原本站着的黑影躲过迎面而来的枯叶。灯下的影子刹时像煮沸的水一般翻腾活跃,张牙舞爪地想要吞噬这个胆敢挑衅它们的活人。
它们在地面上向姜阳蔓延,伸出一双双漆黑的鬼手要将他拉入地底,就像他们这段时间常做的一样。
“本来不想管的,”姜阳揉了揉干涩的眼,“但我有点生气了。”
一瞬间,所有的鬼影都凝固住了,仿佛被谁突然按住了视频的暂停键。
“我生气,你们也别开心了。”姜阳说。
突然那些影子从地面升腾而起又重回地面,如同疯了一样扭曲膨胀。
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形态似乎是在嘶喊尖叫,那种强烈的感情不用诉说就能明晰,像是冗杂了世界所有极端的痛苦与恐怖,连整片空间都被带动着都开始扭曲。
少年站在影子中间,捧着热巧克力,无动于衷。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划破寂静的夜。
姜阳盯着上面的“L”这个字母看了几秒,才慢吞吞地接起。
“姜阳。”低沉得仿佛大提琴般的男声顺着电流造访,“几点回家?”
姜阳抿紧嘴唇。
一切重回平静。
路灯明亮,车水马龙,他站在街边,左手拿着那杯巧克力。
所有的事情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刚刚那些超现实的东西就像一场幻觉般不见踪影。
“马上回家。”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