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根鸡巴上被劈成了两半。
快受不了了,殷清在激烈动作下不断在两人之间晃动的鸡巴不知是第几次射出精了,从一开始的浓精,到现在有些稀薄的精水,他能感觉到自己在一定程度上的承受不能,但撑在他上方俯冲的男人精力实在是太足了,他自今天之前从没想过能在那个小口感受到这种灭顶的快感,但现在他只能无力地抓住男人健壮有力的手臂在一次次哭叫中达到高潮。
身体里原本就不强的助兴药性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肏干中被磨了个精光,神智清醒的承受这中逼近死亡的情事,让殷清在男人的粗重呼吸声中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他在明知身体可能会吃不消的情况下,还是忍不住用最放荡的呻吟声和最直白的敞开胸怀勾的男人将他翻来覆去的肏干。
“哈啊啊啊!受不了了,被鸡巴干的受不了了,要撑爆了啊啊啊!”
殷清一边哭叫着一边用力抱住男人的臂膀,身前的鸡巴又一次射出了稀薄的清水,将何络的腹部点缀的晶晶亮。
连续肏干了百来下的何络同时也感觉自己到了,压住青年的身体,拉开两条夹在他腰侧的长腿,将鸡巴深深地埋了进去,一股股精液突突突地有力地打在敏感的肉壁上
“唔——!!!”黏附在肉壁上的精液在肉道内滑动,带给殷清持续不断的绵长快感,整个人无力地被男人拥在怀里强制射精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毫无人性的雌兽。
这个男人直到现在都没有给他一个吻。
殷清盯着头顶上有些炫目的灯光,一时间觉得有些恍惚。
“怎么了,真坏了?”何络射完精后鸡巴软了下来滑出了肉道,他手掌摸着青年有些微鼓的肚子,好奇地向下按去,被他长时间操弄的肉洞里流出了好些浊液,浓白的精液里参杂着丝丝透明的淫水流在暗色的沙发上,这幅画面格外淫靡。
“嗯哈~…..”殷清的嗓子在长时间的哭叫中早就已经半哑,发出的喘息声也声若蚊蝇,双腿大开,私处被各类淫液沾染的一塌糊涂,每寸皮肤上都或多或少留下了青青紫紫的淤痕,在腿根处尤为严重,尺寸客观的性器也蔫哒哒地垂在一边。
其实如果一开始把他交给那个富婆可能还不会这么惨……何络有些后知后觉的想到。
“能抱我起来吗?”殷清试着动了动手,但手完全不听使唤,他看着愣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青年无奈的忍着疼痛的的感觉唤他。
“啊,好。”何络将软在身下的青年扶起,在猝不及防下被抱住亲了一口脸颊,一声巨响的吧唧声在他耳边炸响。
“嗯?”他一脸懵逼地一转头嘴角又被吧唧一下亲了一口。
“你是亲吻狂魔吗?”话虽这么说,但他并没有拒绝青年的亲昵行为,都把人家肏成这样了,被亲几下也不碍事,也不会掉几块肉咋的。
青年亲了一口就靠在他怀中不再有动作,当何络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怀中突然冒出一声:“你是不是以为上完就完了。”
难道不是吗?
何络被青年这一句话的未尽之语感到震惊,难不成还要他负责?
殷清等了一会儿没有回音就知道答案了,他在男人的胸膛上蹭了蹭,距离的这样近他甚至能清楚地听到男人胸膛中沉重有力的心跳声,没有受到他的任何影响,就好像今天自己没有出现在这里,他们之间也只有那一次短短的交际一样。
“你忘了我可没忘啊,何络。”他慢慢开合的嘴唇在男人的赤裸的胸膛上滑动,感觉到男人的动作也没有抬起头,继续说道:“明明在街上看到儿童被殴打大发雷霆,结果现在倒是上完不认账,你和当初被打的人渣也没什么区别嘛。”
!
何络听到这个叙述一幕久远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他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