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将青年的头挪到一边,说道:“搞得谁当初不是个儿童一样,我还白救你了是吗。”
殷清转过头将柔软的唇印在男人的掌心,还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让他忍不住收回手。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是你救我的第二次了,我都不知道该拿什么来报答你了,当初你嫌我脏兮兮的连抱都不给我抱,现在感觉这么样,抱的舒服吗?”
还真看不出现在这个人就是当初的三无少年,这语气和动作倒是让他有了点代入感。一种伤脑筋的感觉瞬间跨越时空到了现在的他身上,何络忍住手心的痒意还是坚持捂住他的嘴,感叹道:“明明刚才还会在骚话底下忍不住高潮,结果现在倒是说的面不改色,脸不红气不喘,现在的你和当初的你都是一样的让人讨厌啊。”
“刚才操的那么爽,精液突突突的射进我肚子里,现在又说讨厌我,口嫌体正直呢。”殷清的指尖从沙发上抹上一团粘稠的乳白精液在何络的腹肌上勾画,“被我射在腹肌上的精液都没擦,肯定是想留着好好品味吧。”
妈了个鸡,说不过你。
何络越想越后悔,他今天就不该帮这个忙,不帮这个忙就不会被他勾引,不被他勾引就不会肏上一夜,不肏上一夜就不会连说都说不过这个男的。
更不会不仅说不过这个男的,还要无视一晚的劳心劳力精力充沛地去上班。何络透过薄薄的窗帘,看到了有明亮的晨光从缝隙里透出,有些绝望的想到。
累了,上班什么的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