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往卧床走,放安稳后便扯下自己的衣带。
宴怀冰看着他把衣带挂在一旁,发现师弟虽然才成年不久,但已经是青年的高大身形,他眉骨锋利,鼻梁高挺,不笑的时候唇线和下颌线都显得十分凌厉,锋芒毕现。
他固然生得无比俊美,但他的美仿佛一把出鞘的宝剑,寒光凛凛,不可逼视。
顾海涯见他看着自己,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师兄今日准备好了么?”
宴怀冰这才回过神来,他想到今日两人便要真正交合了,不由得有些紧张道:“好了。”
顾海涯拉着他的手把他抱进怀里:“今天会有些疼。”
他的指尖颤了颤,然后道:“那你轻些。”
顾海涯深深地望进他的眼睛:“好。”他一说完就去吻怀里的美人,享受温软的馨香唇瓣的抚慰。
手也不安分地到处乱摸,隔着春衫揉弄着宴怀冰翘起的小巧乳尖。
宴怀冰被他亲得全身发热,待唇齿分开,顾海涯一手把自己里衣脱下,露出精壮的胸膛,又去解宴怀冰的春衫。
春衫的衣扣已尽数解开,顾海涯随手丢到一边,然后将自己赤裸的身体和宴怀冰紧紧贴在一起。
宴怀冰忍不住看向搁在自己腿边的硬物,他定睛一看,昨夜未曾看清楚的东西今日是看清了。只见那粗长之物耀武扬威地怒挺着,因未曾使用过而色泽干净,反而使得蜿蜒于其上的青筋更为显眼,狰狞骇人。
想到这么大的东西要进入他身体里,他不免有些恐惧。
但这几分恐惧被顾海涯冲过来吻他带来的情欲给冲散了,他靠在师弟的臂弯里,两只手揽住对方的脖颈,昂着头承受着气势汹汹的亲吻。顾海涯一边用舌头缠着他羞怯的舌尖,一边疯狂索取美人朱口中馥郁的津液。
他捏着宴怀冰的乳尖,把那处捏得红肿,捏得变大。他松开宴怀冰的唇,垂头舔弄他挺翘的乳尖。
因为先前被捏得过分敏感了,他这么一舔,源源不断的刺激持续袭来,宴怀冰“啊”一声,圆润脚趾忽然收紧,下体汩汩流出爱液。
“这么舒服?”顾海涯抬起头望着他。
他的师兄唇瓣被吻得发红,此时微微张开,无声诉说着他的渴求。
顾海涯摸了摸他已经充分变得湿滑的阴户,伸出一根手指在内里捣弄。
小穴还是同昨日一样紧致生嫩,他随便捣几下就捣出丰沛的蜜汁,把屄口旁的两瓣阴唇都染上了亮晶晶的水光。
他将男根对着嫩红的穴缝,两瓣柔软的阴唇殷勤地吮砸着硕硬的龟头。顾海涯忍得额上都覆了一层汗,他沉腰,硕大的龟头陷入娇小的穴口,将整口粉屄撑到极致,以至于微微发白。
一阵剧烈的酸胀感从下体传来,宴怀冰忍不住掐紧了顾海涯的臂膀,腰肢也不安地晃动。
顾海涯浅浅抽插,小心不碰着处子膜。
他只有小半截茎头埋在他师兄的小穴里,已经爽到极致,湿滑柔软的媚肉推挤着他,又绞缠着他,费力地吞咽着他的男根
等他师兄水流得越来越多,他才一挺身,粗大的阴茎撕破处子膜,顺着满腔淫液插到了底。
“啊!”宴怀冰痛吟一声,破身的痛楚让他本来立起的玉茎一下子软了下去,纤细的腰肢绷紧成一张雪白的弓。
本来抱着顾海涯臂膀的手开始推他:“师弟......好痛。”
但根本推不动。
顾海涯抓住他的手腕,沉声道:“师兄忍一忍。”
他师兄的花径太过紧窄,再因疼痛剧烈收缩,夹得他也发痛。
顾海涯缓缓抽出自己的男根,一下子带出晶莹的淫水和鲜红的处子血。
他用指尖挑逗着两瓣花唇中夹着的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