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阴蒂,用力碾压,没过多久宴怀冰的腰便软了下来,方才撕裂的痛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酥痒的快感。
顾海涯见他两片粉嫩的阴唇夹着自己的手指,流出一汪又一汪掺杂着血丝的淫水,想必是又动了情,于是又用手抱起宴怀冰的腰肢,将男根缓缓插入汁水淋漓的小屄。
这一次倒是顺畅多了,那软腻的媚肉不再推挤着他出去,反而如上好的丝绸一般紧紧裹着粗硬的性器往里吮吸吞吃。重重叠叠的穴肉被巨硕的男根破开,宴怀冰紧蹙着眉心,这一次倒不令他痛苦,反而隐约觉察到花径被撑开的饱满感。
顾海涯往前一撞,肏入大半截性器,沉沉的囊袋猛地拍在娇软的花唇和臀瓣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忍了许久,男根又被湿滑的嫩穴给紧紧箍着,一时难以自持,握着宴怀冰的腰肢便开始抽送起来。
“嗯......师弟,慢点......”
他的小穴被粗硬滚烫的男根尽数撑开捣弄,绵密的快感和胀痛感隐隐传来,让他有些吃不消。
闻此言顾海涯放缓了动作,只将阴茎埋在花径里不动,问他:“怎么了?”
宴怀冰微微低垂着头,躲开他的视线,有些赧然道:“你那里太粗了。”
于是顾海涯慢慢地肏着这口娇弱的穴,他的手上下抚弄着宴怀冰软绵绵的腰肢,又问:“现在如何?”
“嗯......啊!”蛋大的龟头不知道顶到何处,宴怀冰眼一闭,纤长的手指掐紧了顾海涯的手臂。
他的小穴忽然一收一缩地抽紧,差点让顾海涯猝不及防泄了出来。
“不要碰那里......”
顾海涯猜到那是他的花心,故意又撞了过去,他师兄口上说着不要,两条雪白柔软的长腿却像素绸一样缠着他的腰身,越缠越紧。顾海涯前后摆胯碾压着那处,宴怀冰被他碾得身子又软又酥,腿已是缠不住男人快速摆动的腰身,无力落在两边。
他仰起脖颈,眼角流下泪却被顾海涯吻去。
被男根深深插入的花穴越收越紧,两片黏在柱身上的花唇也被饱满的囊袋撞得又红又肿,如同被狠狠挤压的桃肉,糜烂又柔腻。两人交合的下体已是泥泞不堪,随着每次撞击都会发出淫靡的水声。
身体里积聚的快感越来越多,几乎要将他逼向灭顶。
顾海涯忽然重重一撞,花径骤然收紧,而后从深处涌流出一股春潮淋在他龟头上,将其泼得一塌糊涂。
剧烈抽搐的嫩道终于榨取出男人的阳精出来。
宴怀冰被他射出的热流烫得足尖乱动,身儿只颤,差点小死一回。
他浑身乏力,倚在顾海涯身上,闻着他身上冷冷淡淡的杜若香气,缓了好一会儿。
顾海涯给他按揉着酸胀的小腹,凑他耳边问他:“师兄会怀孕么?”
宴怀冰倦怠道:“不会,我没有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