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的馒头!」
周边无一丝杂草,鼓翘滑嫩,整个大手被宁蓉儿紧闭的大腿夹的动弹不得,
只得用一根手指顺着缝隙来回游荡。
入手一片湿濡,黏黏滑滑的水儿沾满整个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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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然此时自不会嘲笑于她,低头看了一眼仍在装睡的宁蓉儿,便轻柔的动
着手指,也不敢向里插入。
随着宁蓉儿紧咬嘴唇,身子越来越紧绷,宋清然手指也越动越快,紧跟着一
声闷哼,宁蓉儿整个身子软了下来,娇喘着气息对着宋清然肩头咬了一口,恨恨
的瞪了他一眼。
宋清然嘿嘿笑了一声,也不多言,抽回作恶的大手,帮她系好腰帯,又抓起
宁蓉儿的小手放在自己挺立的棍上,并不要求她做些什么,轻拍着她的后背,柔
声说道:「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或许是真的全身放松了,宁蓉儿轻抽了两次小手都没抽动,便由着宋清然,
小手轻抓着棍子沉沉睡去。
宋清然单手添了些柴,把火生旺了点,也就这样搂着宁蓉儿半睡半醒的闭上
了眼。
两人再次醒来时天已放亮,身边的火堆仍在燃着炭火,宁蓉儿彷佛想起了昨
夜之事,兔子一样弹跳起来,结结巴巴的向宋清然问了声早,便给火堆添柴,又
割了块鹿肉默不作声的烤了起来。
宋清然微微一笑,也不多言,看了眼亮光的洞外,穿上外袍便起身向洞口走
去。
走出洞口才发现,老天又下起了大雪,盐粒伴随着北风打在脸上寒中带疼。
宋清然心中叹了口气,今天又走不了了,仍冒着冰雪在树林中捡了些枯枝断
树帯回洞中。
洞内宁蓉儿已把鹿肉烤熟,分了一块给宋清然,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吃着。
宋清然知她脸皮嫩,应是还在为昨晚人生第一次快乐害羞,接过鹿肉边吃边
道:「看样子今天走不成了,外面又下起大雪,只能还在这洞中呆着了。'‘二
人就这样在洞中过着悠闲的二人生活,有一晚,宋清然都褪去了宁蓉儿的长裤,
铁棒已抵在了湿润的洞口,想了下,怕真在快乐之时进来只虎豹熊狼之物,亮着
森森双目看二人快乐,那岂不是……便又停了下来。在第三日的午时,宋清然正
和宁蓉儿吃着不多的鹿肉,感觉洞外不远处传来阵阵呼喊之声,宋清然抽岀长剑
便带着宁蓉儿悄悄走向洞口,顺着声音一看,才看到一支十人队伍正顺着山路寻
找自己,边找边喊着自己的名字。至此,宋清然和宁蓉儿才算完全放下心来,二
队伍为首的是一名二十多岁的伍长,姓金,见到宋清然二人兴奋的欢呼起来,跑
了两步至宋清然终于找到您了,清随未将回都司镇,大将军为您担忧了几天,命
全军在各驻地分批寻找,只要找到,官升一级,赏金百两。「宋清然此时也放松
了心情,自己总算逃得天生,开玩笑道:「那本王祝贺你发了笔小财了,安排两
匹马,我们回都司镇吧。」
金伍长自是命手下送来两匹马,让留马二人在洞中等候接应,便护着宋清然
和宁蓉儿一路向都司镇行去。
进了都司镇,宋清然和宁蓉儿二人自是分开了,宁蓉儿得知自己胃骨并未战
死,便开心的向福威镖局行去,宋清然则进了主账,去见赵王宋清仁。
话分两头,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