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在镖司见到宁德行自是开心,抱着宁德行的胳膊问寒问暖
,见周身没有什么损伤才放下心来。
宁德行看着自己这个淘气的小妹也是心中一片欣慰,没事就好,当初宁蓉儿
随宋清然刚一退走,胡人便停了攻击,尾随他们二人追了过去,即便是宁德行汇
合护粮营一路阻截,仍是让胡人大队追了过去,心中为此担忧数日,今日见妹妹
安全回来,方放下心事。
见小妹面色红润,眸中帯水,问道:「这几日你是怎么过来的?」
宁蓉儿自不会说这几晚夭夭被那登徒子占尽便宜,每日都是底裤湿了又干,
干了又湿,有一晚就连宋清然那儿都抵到自己羞涩之处。
只是说道:「我们逃到山边树林时,战马累倒了,只能步行进林,个山洞住
了进去,今天有军兵寻来,便安全回来了。「宁德行自是不疑有他,点了点头便
算放下心事,还是叹了口气道:「此次镖局战死了六名兄弟,回去还要抚慰他们
家人。」
这些镖局兄弟和宋蓉儿都很相熟,就这么说没了就没了,宁蓉儿也是心中悲
伤。
都司镇将军大营内,赵王宋清仁已过了刚见宋清然的激动兴奋之劲,看着身
边的宋清然说道:「此次算是你命大啊,胡人此次截杀目标专程就是冲你县衙所
杀的那支人马的首领是此次寇边大将察哈尔机的弟弟察哈尔巴,二人一母同胞,
自小就一起长大,关系十分亲密,这察哈尔巴攻入县城,劫掠一番准备退走时,
见县衙女眷姿色,便生了兽欲,只带着身边卫队在县衙行乐,军中胡人则让副将
带着先行退走,碰巧被你撞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