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感激,出于密切接触的了解熟悉,出于情欲支配的半推半就。
但世界上哪里会同时有那么多感激密切和情欲?这些加在一起,又怎么不能够称之为一份爱呢?
她现在想通了,既然爱了,就别再计算代价。她的悲剧不是她的错,又何必自我惩罚。她开始学会相信,相信宋景年的人,相信宋景年的心。
相信他们的羁绊。
方才宋景年还说死而无憾了,现在他觉得这辈子活得还远远不够。
还没有好好珍惜这个娇气娃娃,还没有操够她,还没有跟她共度余生
现在死了怕是太遗憾了,不行!
他闭着眼睛疯狂地亲她,鼻子都跟她的打起架来,易晚越是嘤呜哼叫他就越是开心。手上速度加倍地刺激她的敏感点,用力地挤压侵入她的身体,让她爽得弯折起来,紧紧依附着他,变成他骨血皮肉的一部分。
小骗子!小骗子心里爱极,嘴上却不饶人,像是看准了她此时的迷乱要趁虚而入:什么都不告诉我,还想骗我?
她就是个骗子。
晚晚留下来他的声音吐在她眼睫,跟微风轻拂一样缱绻,不管你以前怎样以后都要留在我身边
上次她随口一句我以后不会再来了,把他惊到现在。他真是有点不明白,自己已经什么都做了,连她跟阿彪滚在床上他都忍了,还要怎样才能把她留在身边?
操她现在,此刻,他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狠狠操她。坏了松了也没关系,那样她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易晚哪里想得到宋景年看着严酷,竟然有病娇的一面。她只是觉得他跟提了凶器一样,下下都奔着要她性命而去,而她也真如濒死一般,即将在灭顶的快感中溺毙。
啊?嗯啊我没骗你我也不走呀
宋景年心中苦笑,她并不真的知道自己在指什么,但没关系,不知道也行。
她不走就行。
他直捣她最软烂的那一点,易晚逐渐失去控制,只知道耸着臀儿方便他抽插,让他更爽利地奸淫自己。等她发现的时候,身体深处已经有些东西忍不住要喷发,而她已经来不及收势了。
等一下!等等!我、呜呜,我快我那里
她颠三倒四地说不清楚,也来不及说清楚。宋景年却很清楚她是要潮吹了,居然带了笑意明知故问:哪里?嗯?晚晚要怎么?
口口声声不解,腿间那根大阴茎却是粗暴到底,她整个身子都在往上颠晃。他抓着她两个粉馒头一样的膝盖,用力又往外再打开,开到极限,将她整个耻丘推到外面,几乎碰上桌子。
这里?这个小骚穴,难道也要看资料?
什么资料,易晚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被他控着膝盖一压,龟头向G点一记极酸爽的重击,仿佛一声发令枪,大量淫液争先恐后从她腿心喷涌而出,她的高潮得滋滋作响。宋景年已经及时向后推了一把椅子,但还是有些许晶亮液体落到了桌上。
晚晚你不乖啊不想工作就要打湿文件?这要被罚才行
被这淫靡的一幕刺激得头脑充血,宋景年扣紧了她因脱力而瘫软的下身,借着她余韵未过的吸吮紧夹全力冲刺。
就罚你也试试被喷的感觉吧,好不好?
火热的精液迸流而出,抵着她的深处冲向宫口,又把她给撞得魂飞魄散,翻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哭是笑了。
找回呼吸格外艰难。
少女睡裙肩带滑落,裙摆皱皱堆在腰间,大腿酸麻无法用力合上,红肿鼓胀的花唇艳艳地开在腿心。
两人下体间黏黏糊糊的,宋景年裤子上湿湿嗒嗒的,地上淋淋漓漓的,全是她和他一场欢爱的罪证。
宋景年把她两条腿拉拢抱起来,带她去清洗前,还恶趣味地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