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桌面让她看。差点就给你喷湿透了
易晚迷糊睁眼,看见记事本的底边上几滴深色水渍,浸上笔迹末端,淡淡的墨色如爱意的枝桠一般渗透开来。
她羞赧想去擦拭,宋景年却好像很满意她的杰作,说什么也不让她碰,一路都在轻轻笑着跟她耳语。
又把我的小骚宝贝操喷了晚晚,你是不是也很想我?
于是她恍惚间好像想明白,为什么宋景年总喜欢在她开学前谈工作计划了。
在宋景年把她放进浴缸里前,她搂着他的脖子不松手,鼻子里嗯嗯地哼,像只不愿意洗澡的小猫。
?不够?那正好
眼看他自己也跨进水里,正要压着她再来一次,易晚急忙拧了一把他的肩头:我有话要说!
他的粗大直接又顶在入口,可以边做边说。龟头熟门熟路地逗弄着她的嫩肉,还未洗净的体液搅浑成一汪色情的泛滥。大不了我慢点,这样你才说得清楚。
抵抗他也没什么用,易晚心知肚明。她晓得怎么样才能让他冷静,忍着令人融化的爽热,攀着他凑到他耳边:
想不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情?
说了要相信,说了要爱他,那就该毫无保留。
相处了这么久,宋景年大概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但从来不愿意当面多提。有些事情靠问,和她自己说出来,是不一样的。
他明显愣了一下,掐着她腰儿的手不自觉收紧。可以听吗?
易晚颔首,把他拽下来,两个人的胸膛贴作一道,心脏隔着皮肤相印。
当然可以。
我欠了很多很多的话要对你说。
我们可以说到温度消散,时间流逝。
世上恋人皆如此。
【我本来大纲里没有这场肉的但既然晚晚心态变了,那就一视同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