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展示给全城的魔族看,一点遮挡都没有。
“想不到这仙界的神君居然是这么个骚货,还能长一对女人的骚穴,怪不得魔君要将他占为己有。”
“这样子真是骚极了,我听说那青窑还给他开了乳洞,那他一个男人还会流奶水不成?”
“他长了这么对肥逼,还能称为男人?在魔君殿那么久,指不定整个殿里的人都玩过了,早就变成撅着屁股想被人肏的骚贱货色了吧,什么仙君我呸,还不是我们魔族的贱奴禁殍”
白绡心痛,只一挣扎,身上那乳头上的铃铛便响了起来,惹得底下的人一阵哄笑。他很快便因不老实挨了一顿鞭,那手握藤鞭的侍从抽得微妙,从来只抽打在乳肉上,又是酥麻又是胀痛,连日用药催着,却一次也没让他流出来。
那侍从用鞭尾蹭了蹭他那被夹子拉开的阴户,示意他再不老实,就抽在这里。
“呜呜……呜”他被顶的生疼,却发不出声音,那抹了药的阴穴只是一个劲的留着水,那想被捅开的欲望努力被他压着,仿佛是最后一丝的尊严。
他知那麟炎就在后面看着,他越是羞耻,那无耻的魔君便越是开心。
那侍从抽他他生生忍着,而这才是亵玩的开始。
果然,那些侍从上前来,从木桩背后环住他,对着众人揉起了他那双肿得不堪忍受的乳子。他的身体相当敏感。很快下体的淫水就流的越来越多,有些滴滴答答的缠在木柱上,看的城楼下的人心都痒得不行。
“这仙奴可真是骚极了,不如让咱看看,他流奶水是什么骚样?”
那侍从应声,便拔下插在白绡乳尖的小细簪,那铃声脱落,那可怜的小贫乳就被人捏起,像是挤奶一般,一下下按摩了起来。
“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白绡惊叫,他的奶上被涂了许多产乳催乳的药,连日来,那乳头被扎着针,针口的伤也没好的完全,此时被一捏,那奶水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下子如泄水般射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浇在就近的几个人的脸上。
连女人都展示不出如此淫荡之姿,魔族众不由惊了。
“当初在青窑见这贱奴,淫荡不及此时的十分之一,魔君果真好手段,连这等仙人都能调教成这喷奶的骚货。”
白绡面上羞耻,可那身子却恬不知耻,乳头得了发泄,那禁锢的男茎与淫穴便开始不堪忍受,被架子夹开后,里头的小肉唇收缩着的样子被众人看个清楚。
“他那小骚唇一缩一缩的,是不是想被肏了哈哈哈哈”
听得众人污言秽语羞辱,白绡更是难堪,可是身子却被春药浸得发热,像是被说中了一般的不是滋味。
“仙君可曾喜欢?仙君背着本君往外跑,本君以为你更喜欢让外头的人看呢。”麟炎站在他身后笑盈盈的问他。
“嗯……嗯……”白绡双目睁圆,却什么也无法说。
“来,将仙君抱上马,仙君既然喜欢,便让全城的人都看看他,看个清楚看个明白,让他满意。”
白绡未曾想过,单是普通的裸身游街,都让他羞愤不已,可是在他眼前的确是匹木马,那木马的背上狰狞得长着一根木质的棒槌,上头布满了凹凸不平的小点,他一下便明白了自己将遭受什么。
“嗯嗯嗯……呜嗯……啊……哈……不要,我不要去……”他嘴上的口衔被人解下,他被人从木架上抬下来,他绝望地望着麟炎,像是希望他收回成命。
麟炎依旧笑盈盈的,未理会他的诉求。只怕是白绡私自逃跑,确实是触怒了他吧。
白绡就这样被人抬着,反捆着双手顶在那根狰狞的木棒上,那侍从径直的将他放了下去,他的肉穴大开,一下便将这粗糙的木棒吞进穴中。
他的阴唇还是被两